“打住!”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老太太,我敬您年紀大,叫您一聲老太太,但有些話得說清楚。”
“第一,我姓何,跟他易中海八竿子打不著,要是按我們何家輩分論,他說不定得叫我祖宗。”
“第二,有頭有臉?他的臉是臉,我何雨柱的臉就不是臉?以前叫我傻柱,那是我不計較。現在我不樂意了,誰再叫,我就揍誰,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
“第三~”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瞬間難看的臉色,不屑道:“我知道你跟易中海關系好,想幫他說話。但我勸您別摻和進來,安安穩穩享您的晚年,不好嗎?有些渾水嗔耍菀資誦磷叛!
聾老太被何雨柱這一番連消帶打,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臉上的慈祥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她那套拿輩分說事、和稀泥的手段面對此時的何雨柱徹底失效了,心中暗罵自己心急了,傻柱現在正在氣頭上,看誰都不順眼。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不斷變換的臉色,心里冷笑,開口問道:“老太太,您還有事嗎?沒事就請回吧!”
聾老太把手里的手絹包往前遞了遞,擠出一絲笑容道:“沒…沒事了,奶奶就是過來看看你…這是別人送我的一點花生,你拿著吃…”
“不用了,您自己留著吧!”何雨柱直接拒絕,“我何雨柱自己有手有腳的,以后啊,您老自己多保重身體,我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說完,他不再給聾老太說話的機會,后退一步,“哐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聾老太站在原地,良久才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低聲罵了一句:“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
門內,何雨柱聽著外面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
“小老太婆心眼還挺多,一天到晚閑的沒事就惦記著別人了,看來得給她找點事做做。”
---------
醫院里,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醫生拿著病歷本,眉頭微蹙,一項項地看著檢查報告。
易中海的媳婦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擔憂。
“醫生,我男人…他沒事吧?那地方…會不會…”
醫生看向易中海,語氣平靜道:“從檢查結果來看,外部軟組織有些挫傷,皮下有淤血,骨頭和關鍵部位…倒是沒有發現器質性損傷。”
“不過,疼痛和不適感可能會持續幾天,我開點活血化瘀、止痛消炎的藥,你回去按時服用,注意休息,盡量不要走動,觀察幾天看看。”
易中海聞長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下大半:“那就好,那就好,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醫生拿起處方單,一邊寫一邊對旁邊陪著的一大媽說道:“家屬去一樓繳費,然后去藥房拿藥吧。”
易中海的媳婦一聽沒什么大事,也松了口氣,連忙應道:“哎,好,好,我這就去!”說著,便拿著單子匆匆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醫生和易中海兩人~
醫生走到病床邊,目光落在易中海臉上說道:“易中海同志,有個問題,可能需要冒昧地問一下。”
易中海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醫生,您…您請問。”
醫生想了想問道:“你和你愛人…結婚很多年了吧?一直…沒有孩子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臉色微變,有些尷尬,又有些晦氣地點了點頭:“嗯…是,有些年頭了。”
這在院里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也是他心底最深的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