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的房門一關,中院的氣氛驟然松動。
眾人看著躺倒在地的幾人,面面相覷起來,竟無人上前攙扶。
“哎喲…疼死我了…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有人要欺負死我們孤兒寡母了啊…”賈張氏率先打破了沉默,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眾人紛紛撇嘴,剛剛何雨柱在的時候,她可是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賈東旭掙扎著坐起來,捂著胸口和腫痛的臉頰,低聲啜泣著。
易中海則是連嚎的力氣都沒有了,經過一段時間緩和,下體的劇痛雖然緩和不少,但還是不能動。
“還愣著干什么?快…快把人扶起來,送醫院看看啊!”最終還是閆埠貴出聲,指揮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把人扶了起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上前幫忙。
許富貴被許大茂扶起,臉色陰沉得可怕,拉著還想放幾句狠話的許大茂,低聲道:“先回家!”
很快,易中海被兩個壯小伙用門板小心翼翼地抬著,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出了院子,往醫院方向去了。
主角散去,中院的住戶們卻并未立刻回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剛才的事情。
“我的老天爺,傻…何雨柱今天吃錯藥了?下手也太狠了!”
“你沒聽他說嗎?跟何大清分家單過了,這是要立威呢!”
“立威也沒這么立的啊,看把易中海打的…那地方…”
“活該,讓他嘴賤,還叫人一起上,當何雨柱是以前那個傻小子呢?”
“就是,還想花錢買人動手,真把別人當傻子了?”
“賈家也是的,自己摳門壞了親事,還想怪到何雨柱頭上…”
“不過何雨柱這變化也太大了,那一臉兇相,看得我后背發涼…”
“以后可不敢再叫他外號了,沒看許大茂牙都快被打掉了…”
“這下有意思了,易中海、賈家、許家,這下全得罪遍了…”
“就看何雨柱能不能扛得住后面的報復了…”
“報復?你沒聽他說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敢?”
------------------
后院,許家。
許富貴癱坐在椅子上,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腹部,臉色鐵青。
許大茂拿著濕毛巾敷著臉,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爸,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傻柱他敢打我,還踢您,我非得…”
“閉嘴!”許富貴低吼一聲,打斷了兒子的話。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低聲道:“要不是你多嘴,我們怎么會牽扯進去?你沒聽到他剛剛說的么?”
許大茂不服氣道:“他那就是嚇唬人,他敢?”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許富貴眼中閃過一絲后怕,“你看看他今天那樣子,像是嚇唬人嗎?賈張氏、賈東旭、易中海,他哪個不敢打?下手哪個輕了?”
“看來以前真的是何大清壓著他,你以后給我離他遠點.....”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何雨柱現在就是個滾刀肉,一個人沒牽掛,真把他惹急了,半夜摸上門來給你一磚頭,你找誰說理去?”
許大茂想起何雨柱那兇狠的眼神,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但嘴上還是不服軟:“那…那難道就白打了?”
許富貴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當然不能這么算了,但硬碰硬肯定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