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人群中幾個平時跟他關系不錯的住戶,說道:“傻柱得了失心瘋,咱們不能看著他這么無法無天,一起上,把他制服,扭送到派出所去!”
然而,那幾個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猶豫和畏懼的神色,沒有一個人動彈。
劉海中倒是有些躍躍欲試,但看其他人都不出手,最終還是沒敢出頭。
閻埠貴精于算計,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怎么可能往前沖?
打架斗毆,就算把何雨柱送進去,能關幾天呢?
到時候這愣頭青報復起來,誰受得了?
易中海見幾人不動,更是急了,也顧不得許多,脫口而出道:“幫我把他制服,我…我給你們一人一萬!”
他話音未落,就見劉海中、閻埠貴幾人臉色猛地一變,驚恐地看向他身后。
易中海心道不好,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胯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嗷――!!!”
一聲凄厲慘叫從易中海嘴里發出,他整張臉瞬間扭曲成了醬紫色,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整個人直接蜷縮著癱倒在地。
何雨柱緩緩收回腳,罵道:“狗改不了吃屎,還敢叫我傻柱?還特么敢花錢叫人打我是吧?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說著,他似乎覺得不解氣,又上去不輕不重地補了一腳,正好踢在易中海的尾椎骨上。
易中海又是一聲悶哼,差點背過氣去,只剩下倒吸涼氣的份兒。
何雨柱抬起頭,目光掃向剛才被易中海煽動的那幾人。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忙不迭地后退,連連擺手,表示與自己無關。
何雨柱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
他再次環視全場,朗聲說道:“都看清楚了?我何雨柱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以前有何大清壓著我,現在我跟他分家單過了!”
“誰再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搬弄是非、算計老子,剛才這幾個人就是下場!”
“我把話放這兒,誰要是不信邪,覺得我何雨柱好欺負,盡管放馬過來試試,老子奉陪到底!”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剛剛掙扎著坐起來,一臉怨毒盯著他的許富貴臉上。
何雨柱走過去,蹲在許富貴面前,幾乎臉貼著臉道:“許叔,還有你們其他人,也都聽好了。別想著事后跟老子玩陰的,搞什么舉報、下絆子那一套。”
“老子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們有家有口的,要是讓我知道誰在背后搞小動作……”
“后果,你們絕對承擔不起。”
許富貴被他眼中的兇光嚇得渾身一顫,剛剛升起的那點報復心思,瞬間煙消云散。
何雨柱都敢當眾動手,逼急了這小子真能干出讓他后悔的事情來。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指著賈張氏說道:“你自己扣下易中海送來的肉,讓我做成紅燒肉給你自己留著吃。”
“我都幫你做好了,你只是讓我不要端上桌,又沒讓我不要說,你哪來的碧蓮來找我鬧???”
“我特么也是長見識了,兒子相親,師傅送來半斤肉,給我一兩多的肉做菜,剩下的都讓我做成紅燒肉留著自己吃,這種為人父母的我真是頭一回見。”
說完,他冷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眾人走回了自己家。
“哐當”一聲,房門關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