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見他娘一直沒動作,便對易中海說道:“師傅,我把肉給傻柱送去,您今天就在我家吃吧!”
易中海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繼續跟秦淮茹聊著。
這可把賈張氏氣的不輕,暗罵賈東旭被鬼迷了心竅,這肉留著自己娘倆吃不好么!
她一把搶過肉,說道:“你坐著跟秦姑娘聊聊,我去送。”說著就拎著肉走到了廚房。
何雨柱見她送肉過來,頓時驚訝道:“賈張氏,你這是發財了?”
何雨柱這一聲沒大沒小的“賈張氏”喊出來,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但話已出口,也不好收回了。
賈張氏此刻的心思全在那塊肉上,倒也沒計較稱呼,只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她壓低聲音罵道:“發個屁的財,是易中海那個老絕戶送來的,便宜屋里那幾個了!”
她說著,把手里那塊五花肉往案板上一扔,安排道:“你給我切…切二兩下來做個肉菜,剩下的…你給我單獨做道紅燒肉,做好了放邊上,別端上桌!”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想克扣下來自己獨吞。
他心下鄙夷,也懶得沾手,直接朝旁邊的菜刀努了努嘴:“刀在那兒,您自己切,省得我手一抖切多了。”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瞪了何雨柱一眼,但想想也是這個理。
她便自己上前,拿起菜刀,對著那塊肉比劃了半天,最終小心翼翼地切下了一小快。
那分量,別說二兩,有沒有一兩五都難說。
“喏,就這點,做個蘿卜燒肉。”她把那一小條肉推到何雨柱面前,說道。
何雨柱看著那點肉,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賈張氏把剩下的肉放回案板,又不放心地叮囑道:“記住了啊,紅燒肉做好了放邊上,我自己來拿。”
說完,她就往廚房外走。
可剛走到門口,她腳步一頓,想到傻柱萬一偷吃或者偷工減料怎么辦?
不行,得盯著!
于是她就杵在廚房門口,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何雨柱和他面前的鍋灶。
何雨柱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心里暗罵這老虔婆疑心病真重。
他原本打算隨便用開水把白菜、土豆、蘿卜焯熟了端上去,搞個“素齋宴”應付了事。
至于之前那句“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大師!”,也只是自娛自樂罷了。
可現在賈張氏送了肉過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計劃只能變一變了。
他無奈地把鍋里剛燒開準備焯菜的水舀出來放到一邊,重新起鍋。
沒一會兒功夫,何雨柱就做好了三道菜:蘿卜燒肉、清炒土豆絲、醋溜白菜絲。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聞著菜香,肚子里的饞蟲早就被勾了起來,不住地咽著口水。
“好了,把這三盤端進去吧~!”何雨柱將三個菜裝盤,對賈張氏說道,“我來給你做紅燒肉。”
賈張氏一聽“紅燒肉”三個字,精神一振,連忙上前端起兩盤,急匆匆地往屋里送。
沒一會兒,就又回來一手端走剩下的一盤,一手從鍋里拿起早上蒸好的一筐窩窩頭。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再次叮囑道:“那紅燒肉別端上去啊,給我留著!”
“知道了,做好我給你放柜子里!”何雨柱揮揮手,開始處理剩下的那塊肉。
眼看賈張氏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何雨柱立刻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