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這些已經算是高標準的了。
難怪剛剛錢大牛臉色這么差,人沒看上,菜也白搭了。
“有點白瞎了這手藝了…”何雨柱心里嘀咕了一句,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大師級的譚家菜傳承在腦海里翻涌,那些處理食材的精妙手法,此刻被他用在了這些食材上。
他拿起那塊五花肉,取過一根筷子,在肉皮上反復刮擦,去除殘留的毛囊和污垢。
“柱子,需要嬸子幫忙不?”錢母探進頭來,問道。
“不用,錢嬸,您就瞧好吧!”何雨柱頭也沒抬,自信回道。
廚房外,眾人心思各異。
錢大牛因相親不順而煩躁,何蘭蘭有些尷尬地坐著,鄰居們則還在消化何雨柱分家的消息。
然而,不過一刻鐘,一股異乎尋常的濃郁香氣便從門縫里鉆了出來。
“這味兒……”閆埠貴扶了扶眼鏡,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所有竊竊私語都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錢家的廚房。
就連一直拉著臉的錢大牛,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當何雨柱端著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走出來時,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端著的菜上。
媒婆第一個反應過來:“哎喲喂,錢家嫂子,你們這可太有心了!”
“蘭蘭,你看錢家多重視你,這菜式、這手藝,一般人家可辦不出來!”
何蘭蘭看著桌上的菜,又看向一臉平靜的何雨柱,臉頰微紅,目光里充滿了驚奇。
錢母頓覺臉上有光,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她連忙招呼道:“來來來,大家都別站著了,大牛,快請蘭蘭入座!柱子,你也忙活半天了,坐下一起吃吧!”
何雨柱擦了擦手,對錢母說道:“錢嬸,我早就吃過了,你們慢用,我就先回了。”
他剛出了錢家,就被大院的眾人攔住,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柱子,你什么時候有這手藝了?”
“就是啊,聞著就香,吃著不得美死?”
“錢家這相親,面子可掙大了!”
“......”
何雨柱本來想直接一走了之,聽到這話立馬停了下來,說道:“對了,我就是好奇相親的流程,最近咱們院有人相親,只要讓我一起跟著學習學習的,我都可以幫你們做一桌菜。”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何雨柱,不明白他一個半大小子怎么會有這種癖好。
閆埠貴驚呼道:“柱子,你這.....”
何雨柱一看眾人誤解了,趕緊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我就是想看看整個相親的流程,我現在自己一個人過,沒長輩照應,不得多學點么。”
眾人這才恍然,還以為何雨柱有什么怪癖呢!
賈張氏這時候站出來,說道:“傻柱,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家東旭過幾天相親,你來我家給做一桌。”
何雨柱一驚,難道是秦淮茹要來了?
他趕緊說道:“可以,不過先說好,我只負責做,肉菜都得你們自己準備,我可不當冤大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