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何雨柱當場戳破心思,那張老臉也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半點沒有不好意思。
她三角眼一翻,理直氣壯地說道:“嗨,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家可不像錢家底子那么厚實。”
“這相親的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萬一不成,好東西不都白瞎了?肉是肯定沒有的,但土豆、白菜、蘿卜這些管夠!”
何雨柱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心里冷笑,面上卻是不顯。
他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成,這個我不管,你們準備什么菜,我就做什么,保證不糟踐東西,飯我也不吃你們的,做完我就走。”
賈張氏一聽,還有這好事?免費勞力,手藝還這么好!
她生怕何雨柱反悔,立馬搶著說道:“哎喲,那咱們可就說定了啊!到時候嬸子提前叫你!”
一旁的閆埠貴看著這一幕,急得直拍大腿。
他拉過何雨柱說道:“柱子,你糊涂啊!就憑你這手藝,街面上想請都請不到,你怎么能白干呢?就算不收錢,好歹也得混頓肉吃啊!”
他這話倒是說出了周圍不少人的心聲,這年頭好廚子可是稀缺資源,誰家辦紅白喜事不想把席面弄得體面點?
何雨柱剛才那露的一手,在他們看來已經非常了不得了。
何雨柱心里門兒清,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看向閆埠貴,搖了搖頭,語氣故意帶著幾分無奈道:“閆老師,您抬舉了,我就是個小學徒,還沒出師呢!”
“我師傅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接活掙錢,非得把我逐出師門不可,我可不敢壞了規矩。”
他這話一說,人群中原本有兩三家最近要辦酒的,紛紛咂舌惋惜。
“唉,原來還沒出師啊……”
“可惜了,這手藝看著是真不錯。”
“是啊,還以為能請柱子幫幫忙呢……”
“沒出師的學徒是不能亂接活的,壞了行規以后可就沒人敢用了!”
何雨柱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現在把“未出師”的牌子亮出來,就能堵住那些想占便宜讓他白干活的人的嘴。
他又和眾人閑扯了幾句,主要是回答關于去保城找何大清的細節,滿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眼看天色不早,寒風愈烈,大家才意猶未盡地各自散去。
何雨柱雙手揣在袖子里,慢悠悠地回到中院自家門口。
剛掏出鑰匙,開門、進屋、插門閂,動作一氣呵成。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家,何雨柱長長舒了口氣。
他點亮了桌上的煤油燈,昏暗的燈光驅散了一部分黑暗。
屋里因為幾天沒住人,顯得有些清冷。
何雨柱去外屋灶坑里生了火,先把炕燒熱乎再說。
坐在漸漸有了暖意的炕沿上,何雨柱開始仔細梳理腦海中的“大師級譚家菜傳承”。
這一梳理,讓他心中震撼不已。
這不僅僅是會做幾道名菜那么簡單,而是涵蓋了從選料、刀工、火候、調味到擺盤,乃至各種高湯吊制、干貨發制、秘制醬料調配等一整套完整體系的精深技藝。
很多訣竅和秘方,恐怕連他爹何大清都只是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