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了那個姑娘疑惑的眼神。
錢大牛見何雨柱突然闖進來,還摔了個狗吃屎,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黑了,怒氣沖沖地喊道:“傻柱,你進來干嗎?給我出去!”
門口看熱鬧的人見這情景,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何雨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腦子飛快轉動。
他無視了門口的起哄聲,對著錢大牛咧嘴一笑,說道:“嘿,大牛哥,對不住,對不住!我就是在門口看看熱鬧,被許大茂那孫子偷襲,不小心摔進來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誠懇地看向錢大牛和錢母:“大牛哥,錢嬸,我這進都進來了,你就讓我在旁邊學學怎么相親的唄!”
“我不白學,晚上你家的晚飯,我來給你家當大廚,保證做得漂漂亮亮的!”
錢大牛眉頭緊皺,剛想開口拒絕,他母親錢嬸卻眼睛一亮,搶先開口道:“行啊,柱子他爹可是大廚,他自小跟著學手藝,咱們今天就嘗嘗柱子的手藝!”
錢嬸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盤,兒子看樣子是沒相中這姑娘,這頓飯本來就得請,能讓傻柱這正經學廚的來做,既省事又有面子。
而且要是傻柱廚藝可以,等大牛結婚的時候,還可以請他來掌勺,料他一個半大小子能收多少錢。
何雨柱心中一喜,連忙道謝。
他見系統倒計時還沒開始計時,便主動自我介紹道:“那個…你就是大牛哥的相親對象吧?你好,我叫何雨柱,住中院正房,現在在峨眉酒家學手藝。”
“你放心,我的手藝絕對沒問題,吃過的人都說好!”
他這話一出,門外看熱鬧的人笑得更歡了。
這傻柱跑來觀摩相親,還跟人家姑娘搭上話了,有他這么學的么?
錢大牛的臉色更黑了,剛想開口趕人,就被他娘悄悄拉了一下衣袖,低聲道:“你急啥?柱子才十六,他能搶了你對象還是咋地?讓他做頓飯,咱家還省了呢!”
那姑娘看著何雨柱,也覺得這情景有點怪異。
但人家都主動打招呼了,她也不好不回應,便輕聲說道:“我…我也姓何,叫何蘭蘭,在紡織廠工作。”
在何蘭蘭開口回應的一瞬間,何雨柱視野里的倒計時終于開始閃爍了起來。
“喲,還是本家呢,那可巧了!”何雨柱順桿就爬,臉上笑容更盛。
錢大牛和何蘭蘭該聊的之前似乎已經聊得差不多了,此時被何雨柱這么一打岔,氣氛反而更加尷尬起來,兩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邊上的媒婆倒是人精,她早就看出錢大牛對何蘭蘭似乎不太滿意,但錢家可是答應相親不管成不成,都管一頓像樣的晚飯的。
見冷場了,她便把話頭引向了何雨柱,笑著打圓場道:“哎喲,這小何同志倒是挺有意思,今年多大了?你爹娘沒給你張羅張羅對象么?”
也難怪媒婆這么問,何雨柱長得著急,十六歲的年紀,看起來比十九歲的錢大牛還顯老成些。
何雨柱自知這點,也不尷尬,摸了摸腦袋,嘆了口氣,開始飆演技道:“唉,大娘,別提了。”
“我爹他前兩天跟個寡婦跑保城去了,我這不剛把我妹妹給他送過去,讓他自己養著。”
“現在啊,就我一個人回來,算是徹底分家單過了。”
他這話信息量巨大,門口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何大清真跟寡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