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鐘,火車裹挾著凜冽的寒氣,緩緩停靠在了四九城火車站。
何雨柱隨著人流走下火車,抬頭看了看天色,冬日天黑得早,但此刻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時間還夠!”何雨柱心里盤算著,一刻也不愿耽擱,出了火車站便直奔地政局而去。
這事兒必須趁熱打鐵,免得夜長夢多。
何大清那邊是簽了字畫了押,但房產這東西,不過戶到自己名下,終究不算穩妥。
誰知道那白寡婦會不會又吹什么枕邊風,或者院里那幾位禽獸得知消息后生出什么幺蛾子。
他一路緊趕慢趕,趕到地政局時,離下班也就不到十分鐘了。
辦事窗口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整理桌面,準備下班。
何雨柱一個箭步沖上去,臉上堆起憨厚又急切的笑容:“同志,同志,麻煩您,辦一下房產過戶!”
那工作人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同志,被打擾了收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下班了,明天再來。”
“別啊,同志!”
何雨柱趕緊把懷里的《土地房產所有證》以及那份有派出所蓋章、何大清按了手印的轉讓協議雙手遞了過去。
他語氣懇切道:“您行行好,幫幫忙,我這剛從我爹那兒回來,他跟人去了外地結婚了,是寫了協議把這房子過戶給我,派出所的同志也蓋了章做了見證。我這就一個人了,不過了戶,心里不踏實啊……”
他半真半假地賣著慘,眼神那叫一個真誠。
那工作人員聽他這么說,又瞥見協議上派出所的公章,臉色緩和了些。
他接過證件和協議,仔細翻看了一下。
“何大清…自愿將名下房產轉讓給其子何雨柱…”他低聲念著,又看了看何雨柱那有些早熟的臉,確認道:“你叫何雨柱?十六歲?”
“對對對,是我,同志。”何雨柱連忙點頭道。
工作人員或許是看何雨柱確實不容易,最終還是坐了下來,重新拿出登記簿和印章。
“行了,給你辦,下次早點來。”
“哎喲,謝謝您,太感謝您了!”何雨柱連連鞠躬,心里樂開了花。
手續辦得出奇的順利,在這個年代,這種父子間的房產過戶,又有官方見證,并不算復雜。
很快,一張寫著何雨柱名字的《土地房產所有證》便交到了他手上。
從現在起,95號院那三間寬敞的正房,就是他何雨柱的了,誰也甭想再打它的主意!
他小心地將新證揣進懷里,再次向那位工作人員道了謝,這才喜滋滋地走出了地政局大門。
天色已經擦黑,寒風颼颼地刮著,何雨柱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解決了心頭一大患,肚子也開始咕咕叫起來。
他在路邊找了個看起來還算干凈的面攤,要了一大碗炸醬面,吃得滿頭大汗。
吃飽喝足,抹了把嘴,何雨柱這才邁著四方步,不緊不慢地朝著南鑼鼓巷95號院走去。
剛邁進前院,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前院東廂房,錢家的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嘰嘰喳喳的熱鬧得很。
“喲,這是干嘛呢?現在還沒管事大爺,不至于開大會啊?”何雨柱心里嘀咕著,伸長脖子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