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抱著女兒的手臂緊了緊,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此時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無力的嘆息。
何雨柱走出派出所,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氣。
跟何大清和白寡婦的扯皮,耗費了他大量的心神,但此刻卻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松感。
他穿越而來,得了原身的一切,自然也要承擔些許責任。
跟何大清要錢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兜里沒錢,在峨眉酒家他就是一學徒,現在這個時候學徒工可還沒有工資的。
老一輩的都講究學手藝,先當傭人,干雜活。
何雨柱因為自小學廚,基本功扎實,獲得了老板伍大師的賞識,每月有個5萬的生活費,也就聊勝于無。
現在拿了何大清的錢,以后等他老了給他養老送終就當還了。
他沒走遠,就在派出所大門對面找了個背風的墻角靠著,目光淡然地望著派出所門口,等著最后的結局。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他看到王民警和那個年輕民警陪著何大清與白桂花走了出來。
何雨水被何大清牽著手,小臉依舊有些茫然。
白桂花臉色鐵青,嘴里似乎還在不停地數落著什么。
何大清則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王民警看到了墻角的何雨柱,對何大清示意了一下。
何大清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掙脫開白桂花拉扯的手,獨自快步走了過來。
白桂花在原地跺了跺腳,想跟過來,卻被年輕民警有意無意地攔住了,只能恨恨地瞪著何雨柱的方向。
何大清走到何雨柱面前,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說道:“這里是兩百四十萬,你點一點。”
何雨柱接過,打開手帕,里面是厚厚一沓鈔票。
他并沒有當真去數,只是大致掂量了一下厚度,便重新包好,塞進了懷里最內側的口袋。
“協議收好了?”何雨柱淡淡地問了一句。
“嗯。”何大清悶悶地應了一聲,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說道:“柱子,那工作的事…你真不去軋鋼廠?我可是聽說峨眉酒家的伍老板,受到了這次風波的一些影響,恐怕…”
何雨柱一驚,什么情況?難道前世原劇中,何雨柱去軋鋼廠另有隱情?
他心中想著何大清嘴里的風波到底是什么,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五反!!!
這次風波是國家號召增產節約的過程中,發現了機關人員貪污、腐敗所引起的。
峨眉酒家作為一家開業就名震四九城的飯店,出入的都是達官貴人,被盯上也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