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拍著雨水的背,聲音干澀地哄道:“雨水不哭,爹…爹在這兒呢…”
白桂花在邊上看著,眼神復雜,但終究沒說什么,只是扯了扯嘴角。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里冷笑,但面上不顯。
他走過去,自顧自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負責處理此事的,還是昨天去抓何大清的那兩位民警。
年長的王民警輕咳一聲,開口道:“好了,人都到齊了,何大清,白桂花,何雨柱,還有小雨水,今天把你們叫到一起,就是要把這個遺棄子女的事情說清楚,商量出個解決辦法。”
他話音剛落,白桂花就指著何雨柱尖聲道:“解決?還有什么好解決的!他就是這個白眼狼,沒良心的東西,竟然舉報自己親爹,那可是你親爹啊,你怎么能把他送到局子里來,你安的什么心啊!”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直接懟了回去:“我安的什么心?你個死寡婦,勾引我爹就算了,還逼他拋棄未成年子女,簡直其心可誅,現在要不是在派出所,我就大耳刮子抽你丫的!”
何大清臉上掛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傻柱,你給我閉嘴,怎么跟你白姨說話呢!”
“你給老子閉嘴!”何雨柱毫不示弱,指著何大清的鼻子就罵,“你個精蟲上腦的玩意兒,被人賣了還樂呵呵替人數錢呢!”
“那白寡婦是個好東西么?她下面鑲金了?你一個四九城正經的廚子,雖說年紀大了點,模樣磕磣點,但不愁吃喝,找個媒婆正經說個鄉下大姑娘,不比這帶著兩個拖油瓶的老八婆強啊!”
“噗嗤…”旁邊做記錄的那個年輕民警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見眾人都看向他,趕緊捂住嘴,假裝咳嗽兩聲,板著臉道:“咳咳…注意態度,說事就說事,別…別搞人身攻擊啊!”
王民警也瞪了年輕同事一眼,然后對何雨柱道:“何雨柱,控制一下情緒,就事論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好,就事論事!何大清,你找婆娘我沒意見,你特么一聲不吭跑了算怎么回事?把我和雨水扔家里,一分錢不留,你是想先餓死我們倆是吧?”
何大清急了,梗著脖子辯解道:“你放屁,我怎么可能不留錢!我臨走時明明給了易中海一百萬,讓他照顧你們兄妹的飲食!我還跟他說了,以后每個月發了工錢就給你們寄生活費!”
“易中海?”何雨柱氣極反笑,“你特么有腦子沒腦子?托誰照顧不好,非托個生不出孩子的絕戶照顧。”
“你問問雨水,從你走到現在,那易中海提過半句錢的事嗎?張嘴閉嘴就是你爹跟寡婦跑了,不要你們了,我這個當長輩的怎么怎么為你們好。”
“我跟他借路費,他摳摳搜搜就給了三萬,最后還是我師傅看我可憐,借了我十萬塊才敢出門!”
何大清聞,低頭看向懷里的何雨水。
何雨水仰著小臉,委屈巴巴地證實道:“爹,易叔叔沒說你留錢…哥哥跟他借錢,他只給了三萬塊…后來哥哥去飯店,陳師傅給了哥哥十萬塊…”
“什么?”何大清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易中海…易中海他…他想干什么?!”
“你想問他干什么?”何雨柱冷哼一聲,“你先問問你自己,你給易中海錢,有證據嗎?收條?證人?”
何大清頹然地搖搖頭,當時走得匆忙,易中海一直跟他關系不錯,他哪里想得到要留證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