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保城某派出所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白寡婦焦急地在接待處徘徊,反復追問:“同志,我到底什么時候能見何大清?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值班民警被她吵得頭疼,耐著性子解釋道:“這位女同志,我們已經說過了,何大清涉嫌遺棄未成年子女,正在接受調查,暫時不能見外人。”
“我是他家里人,怎么就是外人了?”白寡婦提高嗓門,帶著哭腔,“他要是出了事,我們一家子可怎么活啊,你們不能無緣無故抓人啊!”
“是不是他那個兒子去胡說八道了?那小子從小就不學好,肯定是他誣陷他爹!”
民警臉色一沉:“請你注意辭,我們辦案講求證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違法的人!你再在這里大聲喧嘩,干擾我們辦公,我們就要采取強制措施了!”
白寡婦一聽,非但沒收斂,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哎喲我的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啊!公安亂抓人啊!讓我們孤兒寡母可怎么活啊……”
她這一鬧,頓時吸引了所里所有人的目光。
值班民警臉色鐵青,對這種撒潑打滾的行為顯然見得多了,對旁邊兩個聞聲出來的女民警示意了一下。
兩位女民警會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白寡婦的胳膊,直接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公安打人啦!”白寡婦掙扎著尖叫。
“閉嘴,你擾亂公共秩序,現在就送你進去冷靜冷靜!”一位女民警厲聲喝道。
白寡婦被連拖帶拽地帶離了接待區,關進了一間臨時羈押室。
任憑她在里面怎么哭喊叫罵,外面再沒人理會她。
這一夜,對于何大清和白寡婦來說,注定無比漫長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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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在招待所附近的早點攤子吃早飯。
他給何雨水點了份豆漿、油條,一個大肉包,把小丫頭吃得小肚子滾圓。
按照地址,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派出所。
何雨柱把介紹信給了值班民警,對方讓他們稍等片刻,立馬去通知了。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中年民警招呼兩人跟他們走。
剛走進接待室,就看到何大清和白寡婦坐在長條凳上。
兩人都是眼圈發黑,面容憔悴,尤其是白寡婦,頭發凌亂,但看向兄妹倆的眼神里帶著怨恨。
何雨水一眼就看到了何大清,立刻掙脫哥哥的手,像只小燕子一樣撲了過去,帶著哭腔喊道:“爹!爹!你是不是不要雨水了?雨水好想你!”
何大清看著撲進懷里的小女兒,聽著她委屈的哭聲,再硬的腸子也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