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即便朝廷知曉了陳恪頂罪的整件事情,那也不是小皇帝想降罪就能降罪的。
甚至當年這樁事情,就沒有瞞過朝廷,多半也在裝糊涂,彼此面子上過得去,給天下愚民百姓一個過得去的交代便算了結了。
晉王陳元盯著陳彥,喝問道:“那個逆子,帶回來了沒有?”
陳彥:“”
晉王世子欲哭無淚,感覺父王的問話扎心的疼,我要有能耐將陳恪帶回來,今天還會被追殺的如此凄慘嗎?
陳彥正在搜腸刮肚,想著怎么組織語,才能將陳恪描繪的面目可憎些,同時又不會顯得自己太慫了。
“晉王殿下,布政使周大人送來了緊急密函!”書房外,傳來心腹手下的通稟聲。
陳元一個眼神示意,王府管家隨即快步走出書房,并帶回了一封密函。
“這老小子一準沒憋什么好屁,能有什么事情,值得用緊急密函?”晉王陳元一邊嘀咕,一邊拆開密函查看起來。
然而陳元的面色先是驚愕,繼而憤怒,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還在賣慘的陳彥。
“老周,你來看看這封密函,”陳元將手里的密函遞給王府管家,隨即怒目相視,惡狠狠的盯著陳彥。
“你真是長能耐了,老子給你一支千人步卒的調令,是讓你將那個逆子帶回來了,你倒好被人打得丟盔卸甲逃之夭夭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當眾下令,屠殺百姓,公差?”
越說越氣憤,晉王陳元一巴掌重重抽在陳彥的臉上,將他當場抽翻在地,這還不解氣,上前在其屁股上又猛踹兩腳。
“你這個蠢貨,當眾下令屠殺百姓公差,你狗膽包天啊,想造反是不是?”
陳彥哽咽起來,這次是真被晉王打得嚇哭了。
“父王,我沒想過造反啊,那不是陳恪將王府秘密公之于眾,我擔心泄密,所以才才下令殺掉那些聽到了秘密的人嘛!”
陳元冷聲喝道:“那你將知情者殺干凈沒有?”
“沒,只殺掉了一部分,”陳彥恨恨的說道:“要不是陳恪從中作梗,那些獲悉機密的賤民統統都被清理干凈了。”
陳元微嘆了口氣,“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可以回來向本王請示,而不是自作聰明瞎搞一通,到最后功虧一簣,后患無窮。”
“給本王跪在這書房里好好反省,等本王回來再給你好好算賬!”晉王陳元冷聲一聲,拂袖而去,王府管家快步跟上。
“老周,你準備一份賠罪禮,稍后隨本王去一趟南城,找周牧民好好談談。”
王府管家離開后,晉王妃王淑芬領著幾個丫鬟急匆匆趕來,“王爺,妾身聽門房說彥兒滿身鮮血淋漓回來,可有受傷?”
陳元沒好氣的說道:“他好著的呢,在書房里面跪著。”
王淑芬大驚失色,追問道:“怎么要跪著?可是彥兒犯了什么錯誤?”
“你自己進去問他,本王還要出去一趟。”
王府管家老周已經安排妥當,垂手站在拱門旁等待,事態緊急,陳元快步走過去。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王妃王淑芬想要追過來。
“還不是你那寶貝兒子干下的蠢事,本王這趟出去給他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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