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陳元暴跳如雷
北城區,晉王府!
晉王世子陳彥一身鮮血淋淋,被三人緊緊的護送回來。
王府的門房,還有守門崗的王府侍衛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各個都嚇得大驚失色,“世子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陳彥一路膽戰心驚,這進入王府大門,終于是挺直了腰桿,掃視著上前關切詢問的眾人人,冷聲喝道。
“不該問的別問,好好守著大門,不要讓賊人混進來了。”
緊接著又朝護送自己回來的三人說道:“三位將軍稍作歇息,本世子先去求見父王。”
陳彥知道,這個時間段晉王一般在書房處理公務,一路急匆匆直奔晉王書房,果真在此。
“父王救命啊!”
陳彥進入書房,看到晉王陳元果然端坐書桌后方,正在處理政務,直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口中哽咽哭嚎起來。
“父王,孩兒差一點就回不來見您了!”
晉王陳元看到陳彥那渾身鮮血淋漓,臉色慘白的摸樣,大吃了一驚,慌忙自書桌后面起身走了過去。
站在書桌旁邊垂手侍立的王府管家,早已先一步上前,將摔倒在地的陳彥給攙扶了起來。
“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本王不是給了你一支千人步卒的調令嗎?在這晉州城,還有誰敢追殺你?”
晉王滿臉怒容,怒不可揭。
在這晉州城,居然還有哪方勢力膽敢追殺晉王世子,這是絲毫不將晉王府放在眼里啊!
“父王,是大哥陳恪!”
陳彥滿臉悲憤道:“大哥不是會制造精鹽嗎,哪成想給東來順酒樓送貨上門的時候,被鹽運司,巡檢司,衙門的人給抓了現場,人贓俱獲。”
“鹽運司的人說大哥販賣私鹽,要將其抓起來關入大牢,那東來順的張有財自持是周牧民的小舅子,要保住大哥,于是阻攔鹽運司辦案,”
“現場亂做一團,很多圍觀的百姓在大聲咒罵,說我們晉王府與布政司如出一轍,縱容裙帶家族子弟知法犯法,大肆斂財,魚肉鄉民。”
陳彥看到父王陰沉的面色,知道這一把火燒的恰到好處。
陳彥繼續說道:“孩兒當時在鴻運樓,為了我晉王府的聲譽只能出面,于是大聲告訴在場的百姓,晉王府家教森嚴,父王更是遵紀守法,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我本想將大哥帶回來,一來由父王為其擺脫販賣私鹽罪,二來可詢問他煉制精鹽的秘方。”
“哪成想他反應激烈,當場連殺三名護衛,更在大庭觀眾之下說出當年替我頂罪蹲了三年天牢,是在父王母妃的運作下瞞過朝廷的。”
晉王陳元聞聽此,瞬間勃然大怒,“放肆!上次他要脫離晉王府,也就由著他胡鬧了。”
“如今口不擇胡說八道,他是要做晉王府的敵人嗎?看來的確不能放任他繼續流落在外了。”
即便知道陳恪將晉王府這樁秘密宣告出去了,晉王陳元也沒有半分恐慌,一群百姓賤民知曉了又能如何?
再說,即便朝廷知曉了陳恪頂罪的整件事情,那也不是小皇帝想降罪就能降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