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倜淡淡道,隨后出門而去。
趙靈兒瞅著他的背影皺了皺鼻子,小聲自自語道:「大鍋還學會吹牛了,是你修的嗎,你會修嗎?昨天我弄了一整天呢,險些沒有累死――――」
趙倜洗漱之后去主房吃飯,然后前往州學上學,一天無事,放學和莫尋同行。
兩人沿著玉江江畔行走,趙倜道:「莫兄,出寶之地可有消息?」
莫尋道:「趙兄你別著急,昨天我剛剛問過家姐,正在加緊推測之中,估計用不了兩日就會得出結果。」
趙倜想了想道:「你們莫家有擅長推演的人嗎?」
莫尋道:「自然是有,每家都有此中高手,高低其實差不上下,不過――――真仔細論起,山州蕭家倒是稍強一些。」
「哦?山州蕭家?」趙倜聞目光閃閃,瞅向莫尋。
「正是。」莫尋點頭:「蕭家主房有位二爺名叫蕭衍,最擅此道,慣能凌空推測,不需要物事,只憑一語一句,一見一聞,就能測出許多東西。」
「蕭衍――――」趙倜聞若有所思,昨夜聽蕭家眾人說話提到過這位二爺,說其大衍之術獨步天下,確實可以虛空揣度,而且其推出玉州出寶里面有一件不同尋常的東西,乃為一把秘鑰。
「就是蕭衍,此人江湖人送外號神算,據說可以算天算地,無所不在其計算之中,哪怕出門,望上一眼就知道往哪個方向行走可以撿到銀錢,次次得中,我要是有這般本領就好了。」莫尋感嘆道。
「此人這么厲害嗎?」趙倜思索了一下,道:「莫兄,關于將出何種寶物,你家可最后算仔細了?」
「仔細了,仔細了,上次和趙兄所不過是個大概,眼下已經全部推斷清楚。」莫尋道:「乃是一本神劍劍譜,一口神兵短刀,一件神鎧軟甲。」
「哦――――」趙倜眨了眨眼。
「那劍譜名為長生劍訣,乃是近神武學,當今之世罕見稀有,珍貴無比,那口神兵短刀,名曰割星,乃為神器,附帶奇異效果,而那件神甲名為軟金甲,為異寶織成,除了可以擋住兵刃傷害,對內力也有抵御的效果!」莫尋說道。
「就這三樣嗎?」趙倜沉吟道。
「這三樣還不夠嗎?」莫尋搖頭:「趙兄你是真不知道這三樣物事的厲害之處,有多貴重,算了算了,你也不習武,我給你解釋也難解釋明白,今天不得空了,等下次休沐時候,估計奪寶開始,咱倆找個酒樓茶館我再給你詳說。」
「那可倒好。」趙倜笑道,心中卻暗想果然蕭家之人計算厲害,莫家雖然算出了三樣寶物,名稱作用和蕭家所說一樣,但是卻沒有算出那秘鑰的存在。
正常來講,越難算的東西該越為珍貴,這秘鑰莫家沒算出來,別的家也未必算得,而且蕭家雖然算出這樣東西,但名稱作用卻是全無,不知道此物是干什么用的。
如此來看,此番玉州出寶,必然以此物最貴重才是。
只是那長生劍譜還有割星刀,軟金甲都乃價值連城的寶貝,甚至有錢都買不到,有勢都得不來,就算皇帝國主,王公將相也不是想要就能尋覓手中,而比這種寶物還要貴重的又該會是什么呢?
難道會是仙丹神藥,長生不老術之類嗎?
趙倜心中想不出來,這時行至玉帶橋邊,莫尋告辭回家,他獨自一人往春雨街方向走去。
半晌到達,進入家里,小院內清靜,這幾日已經看不見趙靈兒打鵝追雞,也不知為什么,竟然開始變得文靜。
而旺財已經被揚簡取走,沒了犬吠之音,趙倜一時還感覺有些不太習慣。
他剛來到自己屋前,打算進去放下書箱,就見趙靈兒背著小手從正房中走出。
趙倜看了她一眼:「要吃飯了嗎?」
趙靈道:「娘已經擺桌子了,對了大哥,你是怎么修理葫蘆的?我看上面還有一些坑坑點點,你能不能全部都修好啊?」
「這個――――」趙倜打開屋門走了進去,放好書箱后瞅了眼葫蘆,道:「自然可以全都修好,不過得些時間,再過一段吧,這葫蘆就會變得完好無損,不過你記得這段時間看則是看,千萬別用手去摩挲了,免得我剛修復過的地方再壞掉。」
「我知道了。」趙靈兒用力點頭,瞅著趙倜出來往廚房而去,看樣子想幫忙端飯端菜,急忙溜進了屋內。
來到葫蘆前面上下看看,嘴里嘀咕道:「大鍋不太對勁,先吹牛說你是他修好了,又說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完好無損,他怎么知道再過些時間你便會恢復如初呢?」
她兩條小眉毛跳動著,忽然表情變得大吃一驚:「之前就想大鍋好像有什么秘密存在,難道他看出你晚上能夠吸收日月精華自主修復嗎?不然為何說過段時間你會全部好了?」
「可大哥是怎么看出的?他的秘密又是什么?難道他從哪里學了法術,但不太像啊,那莫非是練了厲害的武功大成?可也沒見他習過武呀,春天有一次下雨還滑倒在放學路上,一身泥水的回家呢,那到底這是怎么回事?」
「靈兒,吃飯了。」趙母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知道了。」趙靈兒快步走出屋內,進了主房坐到飯桌前,望向旁邊的趙倜。
「大鍋,我怎么看你最近和以前不太一樣呢?」
「你大哥哪里不一樣了?」趙父坐在桌子對面納悶道。
趙倜聞皺了皺眉,心說我看你還和過去不一樣呢,原來頑皮的像個小猴子,現在卻文靜的好像個大姑娘。
「爹爹,我記得以前大鍋手無縛雞之力,走路搖搖晃晃,好像一陣風都能刮倒,現在卻似乎很有力氣呢,走起來呼呼帶風!」趙靈兒道。
趙倜看了她一眼,暗想我以前有那么弱嗎?不過他微微思索不由心中一動,這妹妹難道又在試探自己?
「我還當什么呢。」趙父道:「你大哥長大了,自然力氣越來越足,有什么好奇怪的。」
這時趙母把最后一盤菜端過,坐在桌邊,看著三人道:「別聊了,趕快吃飯吧。
」
待吃過了飯,趙倜回房,讀書至明月高掛之時,聽外面趙父熟睡聲音響起,放下書卷走去窗邊將簾子擋上。
接著他把精絕元氣功的羊皮冊取了出來,回到桌后,輕輕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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