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訓練場。
江臨川幾人也是完成了訓練。
“走吧,我們回去。”
“這地方要清理一下嗎?”
“清理一下吧,晚上指不定在哪里訓練呢。雖然這邊比較偏僻,沒啥人來。但是怕人家野外拉練的回來,萬一路過這邊,被玻璃渣弄傷就不好了。”
“之有理,兄弟們,干活了!”
“快快,清理仔細點,別留下隱患,血漬順手都刷一刷吧,要不了多長時間。哥們兒,水槍搞個低檔,幫忙洗個地!”
“得嘞。”
女兵團小食堂。
“姐妹們,早上那個地方,我還想去看一看。感覺之前被嚇到了,挺丟臉的,有沒有人一起的?”
“怎么,你還準備晚上去探險嗎?”
“拉倒吧,晚上去那邊那不是純純找刺激。咱吃晚飯就過去吧,中午這么大太陽,肯定沒有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對對,中午咱們去,要還是早上那樣,那準是咱們自己嚇自己了。”
“正好,我吃完了,去的話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我也是。”
“那行,咱們同去同歸。”
“哼哼,可別讓我發現是那些男兵訓練留下的東西,不然我肯定要給糾察的打小報告。”
“姐妹你說的對,要是他們留下的垃圾,怎么也得讓他們受點懲罰,誰讓他們嚇我們來著。”
“走。”
“走。”xn-1
當女兵們來到玻璃渣訓練場,干干凈凈的地板映入眼簾。一股名為恐懼的情緒彌漫在眾人之中。
“不,不會吧。。。”
“我。。。我們早上不是真的見到臟東西了吧?”
“嗚嗚嗚嗚,我好怕。”
“姐妹們不要害怕,做為唯物主義戰士,我們去找點人氣多的地方待著吧。”
“有道理!”
“那我們。。。”
“跑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蘇南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收隊的江臨川等人。
“喂喂,江臨川,載我們一程啊!”
江臨川幾人憋著笑,看到狼狽的蘇南四人組,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們的腦子。
“我們說的不算啊,你得問問這兩位開車的班長啊。”
“班長,載我們一程吧,受不了啦!”
“你們想的美,你這一身泥巴,我載你回去我要刷多久的車?”
“班長求求啦,我們實在是頂不住了。”
“頂不住你們找許隊去,我這里,沒門兒!”
“要不班長借用你們的高壓水槍,滋我們一下也好啊。”
“剛剛洗地板水用完啦,再說,給你們沖泥,你敢接受嗎?”
嘶,好像是這個道理,許嘉樹好像還”善意”的提醒了,不能弄掉泥。
“班長行行好,晚餐我的雞腿給你吃!你就載我們一程吧。”
“你們有晚餐吃再說吧,拜拜了您內。”
兩輛車一腳油門就甩開了蘇南等人。
“要死要死要死,這泥糊身上的感覺真是太要命了。你們說,閻王爺是怎么想到這種折磨人的辦法的。”
“就是,一個傻大個,心怎么這么臟。”
“別嚎了,省點力氣吧,帶著一身泥跑步還堵不住你的嘴。”
“我感覺身上好癢,是不是這泥潭里面有什么病菌啊?”
“呵,你就慶幸咱哥幾個沒人有腳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