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訓練場,許嘉樹已經等著了。這次他身邊依舊停了兩輛載有高壓水槍的車。
“喲呵,來挺早的啊,看來各位已經迫不及待了是吧。”
許嘉樹圍著大家走了一圈,對蘇南四人說道。
“好家伙,你們記得穿的夠嚴實的啊。”
蘇南四人目視前方,嘴角微微翹起,顯然是有些得意。
“哎呀呀,你說,我這人怎么就這么好,看到你們全副武裝的樣子,我就忍不住。”
“許隊,忍不住什么?”
“嗨,沒人教過你,發的時候要喊報告嗎?不過無所謂,大家都是兄弟,原諒你們。”
“既然你們都穿戴整齊了,不來一次武裝泅渡豈不是寒了大家的心。”
“江臨川,你們四人繼續早上的訓練吧。”
許嘉樹轉頭對著蘇南四人。
“你們四個,就跟我上車吧,給你們換個訓練。畢竟你們穿戴這么整齊,我也不好駁了你們的面子不是?上車。”
蘇南四人大眼瞪小眼,好像是弄巧成拙了,好像又沒有。8月份的天,如果是游泳的話,應該還是個福利局?
幾人回頭看看江臨川,江臨川露出了一個保重的眼神。
完了,幾人心中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喂,磨蹭什么呢,上車上車。也不看看我多仁慈,還給你們坐車。”
許嘉樹拍拍車門,催促道。
待許嘉樹走后,江臨川幾人開始交頭接耳。
“許隊不會用那招吧?”
“估計就是了,之前我們自作聰明了一回,那滋味兒,我可是再也不想體會了。”
“嘶,這大中午的,又是8月份,他們情況可比我們上次還要惡劣啊。”
“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他們了。”
“這話你都說的出口?你特么是不是龍國人啊?”
“啊,呸呸呸,我的鍋。菩薩保佑,阿彌陀佛,浮生你個無量。。。”
“那我們開始訓練?”
“早死早超生了,同志,水壓直接給我們調最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
已經開出去二里地的蘇南四人,聽到后方傳來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他們幾個也太狠了吧,許閻王不在都能搞這么大強度?”
“這么好的摸魚機會,他們不好好把握,怕不是腦子有病。”
“蘇兄,王兄,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被發現摸魚的后果,可能比現在還要慘烈十倍百倍?”
“少爺之有理,人類天生就是會趨吉避兇的,他們這么做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喂喂喂,你們幾個家伙嘟囔什么呢?什么閻王,我不是啊,我沒有,別瞎說啊!”
許嘉樹連忙否認三連。
“呸呸呸,我掌嘴,許大人可別給小的穿小鞋啊。”
“嗨,我可是拿你們當兄弟的,我特別尊重你們的決定。你看,你們這全副武裝,我立馬就知道你們不喜歡早上的訓練。我這不是就給你們換個項目嘛,你們說,我這人是不是很民主?”
“嗯嗯,對,謝謝許隊。”
眾人嘴里這么說著,心中可不這么想。
車子開到一處泥潭邊就停了下來。
“哥幾個,下車吧,咱到站了。”
“許隊,不是說武裝泅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