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行啊。我可以讓團隊最專業的”
“不要別人。”傅斯聿打斷她,目光灼灼:“就要你。親自服務。”
顧霏晚盯著他,沉默了兩秒,才慢慢道:“我很貴。”
傅斯聿嘴角向上彎,目光重新投向球場:“我給得起。”
無關金錢。
顧霏晚的心臟猛地狂跳。
一個有些荒謬的念頭閃過。
如果借此機會,重新靠近
她指尖微蜷,那句‘好’已抵在舌尖,即將沖口而出。
“喲!這么熱鬧呢,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
周硯的聲音突兀插進來,打破一觸即發的氛圍。
他晃晃悠悠地朝他們走來,玩世不恭的臉上,是熟悉的痞笑。
顧霏晚舌尖那個滾燙的好字,瞬間涼了下去,被她徹底咽回肚子里。
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她就
周硯的到來,讓傅斯聿眉頭立刻蹙起,眼神里毫不掩飾,滿是嫌棄:“你怎么來了?”
周硯目光飛快掃過不遠處對他使眼色的祁牧野,立刻嬉皮笑臉接話:“我怎么不能來?周末大好時光,不正是運動的時候嘛。”
那邊球場上,祁秀芳見周硯來了,也停了手,拿著球拍走過來。
孟青婻緊隨其后。
祁秀芳走近,顯示淡淡瞥了一眼顧霏晚,眼神比剛才少了幾分熱絡,多了些審視,然后才笑著看向周硯:“小硯子,你怎么也跑來了?”
周硯嘴甜道:“祁姑姑,這不是聽說您在這兒大展身手,我特意過來觀摩學習,順便陪您解解悶嘛。”
祁秀芳被他逗笑,虛點了他一下:“就你嘴貧。”
這短暫的空擋,顧霏晚清晰感受到了祁秀芳對自己態度的微妙轉變。
她知道,這多半是孟青婻種下的刺。
祁秀芳將球拍遞給一旁的孟青婻:“你們年輕人聊,我去愛洗手間。”
機會稍縱即逝。
顧霏晚立刻站起身,對祁秀芳笑了笑:“正好,我也想去。一起吧,祁女士。”
祁秀芳看了她一眼,沒拒絕:“行。”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球場附設的洗手間。
孟青婻看著她們的背影,眼神閃了閃,腳下一動,似乎想跟上去,卻被周硯笑嘻嘻攔住了話頭。
洗手間內,光線明亮,只有她們兩人。
祁秀芳站在洗手臺前,慢條斯理沖著手,并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氣氛顯得有些疏淡。
顧霏晚沒立刻靠近,而是先走到里間,過了一會兒才出來。
她走到祁秀芳旁邊的洗手臺。
水流聲在安靜的室內嘩嘩作響。
“祁女士,”顧霏晚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剛才謝謝您愿意聽我介紹。”
祁秀芳抽了張紙巾擦手,語氣平淡:“嗯,你講得挺專業。我倒是沒想到,顧家能養出你這樣的。”
她的話讓人聽不出來是夸獎還是貶低。
顧霏晚當然知道自己背負著什么樣的罵名。
她沒有立刻辯解,而是同樣抽了張紙巾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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