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很準時。”祁牧野笑著迎上來:“客戶路上有點堵,大概還有半個多小時到。”
顧霏晚點點頭,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問:“能先跟我簡單說說客戶的基本情況和主要需求嗎?”
“是我以為堂姑。”祁牧野介紹道:“年輕時太拼,落下一身職業病,頸椎腰椎都不好。現在退下來了,特別注重養生和調理,但對市面上那些魚龍混雜的機構不放心。”
顧霏晚認真記下客戶的特征和潛在需求。
陽光有些曬,她抬頭看了看空曠的球場,提議道:“反正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先來一場熱熱身?”
祁牧野欣然應允:“好啊,正好”
他話音未落,一個低沉的聲音便從入口處插了進來。
“不如先跟我熱熱身。”
顧霏晚聞聲回頭。
傅斯聿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
他也是一身運動裝束,黑色的運動服貼合著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線條,運動長褲襯得雙腿筆直修長。
簡單的裝扮反而凸顯出他比例完美的身材和那張無論何時都過分出眾的臉。
幾縷黑發隨意垂在額前,削減了幾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些隨性的銳氣。
起牧野對此毫不意外。
昨天傅斯聿發消息問他今天打球地點和時間時,他就猜到了。
他非常識趣地自動退到一旁的長椅:“你們先,你們先。”
顧霏晚握著球拍的手緊了一下。
她從未和傅斯聿打過網球,摸不清他的路數和水平。
但直覺告訴她,這人沒安好心。
簡單的熱身對拉后,比賽開始。
傅斯聿顯然沒打算友善交流。
他擊球角度刁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個回球都精準落在顧霏晚最難接的位置,逼得她滿場奔跑,幾乎喘不過氣。
他游刃有余掌控著節奏,像一直逗弄獵物的獵豹。
幾個回合下來,顧霏晚已經連失數分。
她撐著膝蓋,微微喘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對面的付u思域依舊氣定神閑,呼吸均勻,連發型都沒怎么亂。
他用球拍輕輕點著地面,看著顧霏晚,嘴角勾起一個怎么看都有些欠揍的弧度,慢悠悠開口。
“平時還是得多健身鍛煉。”他搖搖頭,內容極具針對性:“做私人健康管理的,自己身體素質這么差,服務得好顧客么?”
顧霏晚被他這話氣得夠嗆,直起身,瞪了他一眼:“不勞傅總費心。我明天就去健身房報道。”
傅斯聿眉梢微挑:“行啊。我陪你一起,順便監督。”
“那還真是受寵若驚。”顧霏晚扯了扯嘴角,反唇相譏:“明天一定給你找根粗點的繩子,讓你好好練練脖子。”
傅斯聿聞,非但不惱,反而微微歪頭,唇邊的笑意深了些許,目光在她因運動而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
“行。等你。”他慢條斯理回應。
顧霏晚朝他翻了個白眼,心里又暗罵了他一句。
球場入口處再次傳來動靜。
一道爽朗熱情的女聲由遠及近:“抱歉抱歉!去接了個人,剛好碰到堵車,路上耽誤了點時間。”
顧霏晚聞聲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女士正熱絡地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臂,朝他們快步走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