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吻
茶室門口,夜色已深,廊下燈籠的光暈昏黃。
顧霏晚用力甩開傅斯聿的手,腕間傳來隱隱痛感,她揉著手腕,對他這不由分說將自己拉走的行為十分不悅。
顧霏晚甩掉傅斯聿的手,對他這不由分說將自己拉走的行為十分不悅。
“傅斯聿,”她連名帶姓叫他,聲音里壓著火星:“傅少,傅大總裁。您老到底想干什么?”
傅斯聿順著她甩開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與她拉開一點距離。
“顧霏晚,我從你身上,可一點都看不出求人辦事該有的樣子。”
顧霏晚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低笑出聲,笑聲在寂靜夜里顯得有些涼。
“怎么?”她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你是要我低聲下氣,還是要我諂媚示好”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逼視他:“要我跪在你面前,求你?”
她眼中沒有他預想的窘迫,更多的是被嘲弄后的憤怒。
傅斯聿被她的笑容刺得心頭一窒,定在原地,目光灼灼落在她臉上,一時竟忘了回應。
見他不說話,顧霏晚又向前逼近了一點,兩人之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說話啊,需要我怎么樣?你說,我做。”她不依不饒。
傅斯聿垂眸,對上她那雙因情緒激動而顯得格外晶亮的眸子。
他試圖從那里面找出一絲熟悉的愛意,一點殘存的依賴。
或者哪怕一絲一毫對于當年不告而別的愧疚。
可他看到的,只有清晰的怒意,倔強,和一片他看不懂的深邃。
“顧霏晚,”他開口,聲音很輕,裹挾著夜風的微涼:“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
后面的話,像被夜風噎住了喉嚨,終究沒能問出口。
他怕聽到那個早已預料的,卻又始終不愿面對的答案。
夜風吹過,未盡的語吹散在空氣里,悄無聲息。
“一點點什么?”顧霏晚問出口,心驀地緊了緊。
“沒什么。”傅斯聿移開視線,語氣里透出一絲罕見的疲態。
他轉頭看向車停的方向:“我送你回去。”
顧霏晚下意識想拒絕,話到嘴邊,瞥見他側臉在燈光下略顯倦怠的輪廓,那點抗拒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司機見兩人走來,急忙下車,小跑著拉開后座車門。
傅斯聿等她坐穩,才繞到另一側上車。
車輛平穩啟動。
傅斯聿抬手按下后座與駕駛室之間的隔音擋板。
輕微的電機聲后,后排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顧霏晚扭頭看他,眼神帶著警惕:“你要干嘛?”
“算賬。”傅斯聿扯松了領帶,將領結往下拉了幾分,手臂隨意搭在兩人座椅之間的皮質扶手上。
算賬?
顧霏晚腦子飛快轉了一圈,他們之間有什么賬可算?
難道是前幾天他說的那五十五萬。
她心里暗罵一句,果然越有錢的人,越他爹的摳門。
默默翻了個白眼,顧霏晚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先看了眼余額。
工作室投入巨大,加上國外團隊的結算,卡里只剩一百多萬。
五十五萬不是小數目,她有些肉疼,但還是咬咬牙,輸入金額,轉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