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占有欲,犯了
沈恪低笑出聲,報了個茶室的名字:“清寂軒,頂樓聽雨閣。火氣別這么大嘛。”
傅斯聿掛了電話,對司機報了地址。
包廂內。
祁牧野正聽顧霏晚說起國外某個典型案例,包廂的門被突然推開。
傅斯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目光淡淡掃過室內相對而坐的兩人。
“兩位,”他邁步進來,反手帶上門,語氣聽不出喜怒:“挺閑啊。”
祁牧野看了眼沈恪,對傅斯聿的到來毫不意外。
他抬手示意:“來了?坐。茶不錯。”
傅斯聿沒里他,徑直走到顧霏晚旁邊的空位坐下,身體微微后靠,手指在茶桌上敲了敲,對祁牧野道:“茶。”
顧霏晚在他推門的瞬間就斂了神色,此刻壓低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你跟蹤我?”
傅斯聿眼皮都沒抬,接過祁牧野端來的茶杯:“我像閑出屁的?來找朋友。”
他抿了口茶,才偏頭睨她,補了一句:“自作多情是病,得治。”
祁牧野笑著打圓場,將一杯新沏的茶推到傅斯聿面前:“嘗嘗這個。”
傅斯聿放下手里的茶杯,端起另外一個,又抿了一口,目光仍落在顧霏晚側臉上,不咸不淡地開口:“沒錢看病的話,我可以借你。”
顧霏晚扯出一個假笑:“不必了,傅總的錢太重,借不起。”
傅斯聿哂笑,不再說話,眼神直直落在對面的祁牧野身上。
祁牧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扭頭瞪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沈恪。
沈恪接收到期牧野的瞪視,只是懶洋洋地挑了挑眉,假裝沒看懂對方眼神里的質問。
包廂內的氣氛,因為傅斯聿的加入和沉默,變得有些微妙。
茶香依舊,又莫名多了點無形的壓力。
傅斯聿放下茶杯,身體微微轉向顧霏晚的方向:“聊什么工作,這么投入?”
顧霏晚抿抿唇,簡短道:“一些資源對接。”
“嗯。”傅斯聿調整坐姿,手臂隨意撐在身旁的扶手上,手掌托著側臉,目光就這么直白地落在顧霏晚臉上。
“那你們繼續聊,我聽著。”
就這樣一雙存在感極強的眼睛近距離盯著,顧霏晚頓時感到有一陣不自在。
原本流暢的思路和話語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喉嚨發緊。
她下意識避開傅斯聿視線,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口啜飲,沒了聲音。
顧霏晚一沉默,祁牧野自然也不會主動找話題。
包廂里只剩下水的輕微沸騰聲。
這份安靜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傅斯聿忽然抬手,這件在顧霏晚靠近他那側的肩膀上撣了撣。
“怎么不說了?”他目光掃過對面正襟危坐的祁牧野,傾身靠近顧霏晚。
溫柔的聲調在顧霏晚耳邊響起,聽得她耳朵發麻。
“是有什么我不能聽的話?”傅斯聿語氣陡然變得危險。
這語氣讓祁牧野后背一涼,立刻感覺到危險。
“沒有沒有,就是初步聊了聊。”他趕忙開口,生怕晚一秒就被打上覬覦兄弟心上人的標簽了。
沈恪適當開口攪亂渾水:“聊了聊,還是撩了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