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車停在別墅車庫,引擎熄滅。
傅斯聿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
車廂內的頂燈自動熄滅,只有儀表盤發出微弱的光,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有些模糊。
“你先下班吧。”他對前座司機說。
司機低聲應了,很快下車離開。
車庫門緩緩降下,最后一絲外界的光源也被隔絕。
黑暗靜謐的車廂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傅斯聿靜靜坐著,懷里是顧霏晚溫熱柔軟的身軀。
她的頭靠在他肩窩,呼吸均勻噴灑在他鎖骨處。
溫熱規律的觸感,激起皮膚下一片細微的戰栗。
懷里的人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睡得很沉。
傅斯聿又這樣坐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動了動有些發麻地手臂,小心翼翼將她抱起,推開車門,走向車庫內側的直達電梯。
電梯停在三樓。
他徑直走進主臥,將顧霏晚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
單膝跪在床邊,替她脫掉了高跟鞋,又解開她風衣的口子,將外套輕輕褪下。
給她蓋好被子,這才拿出手機,用跑腿軟件下了個加急訂單,購買卸妝用品。
等待送達的間隙,他走進浴室,用盆接了溫度適宜的清水,端到床邊。
傅斯聿握住她纖細腳踝,將她的雙腳漫入水中,動作生疏,卻格外仔細地清晰。
這個姿勢讓顧霏晚有些不舒服,無意識哼唧了兩聲,腿動了動,似乎想翻身。
傅斯聿擔心她弄灑水,抬手按住她的大腿。
隔著單薄的褲子,掌心能清晰感覺到地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彈性。
這熟悉的觸感立刻劈開他克制的思緒,某些被壓抑的,不該在此刻負向的畫面驟然掠過腦海。
給顧霏晚洗腳的動作一頓,隨即更快地將她雙腳擦干,塞進被子里。
然后起身頭也不回走進浴室。
冰冷水流沖刷過身體,暫時壓下了那股燥熱。
傅斯聿看著鏡子里略顯狼狽的自己,唇角勾起自嘲。
“真是沒出息啊,傅斯聿。”
隨意拿了一件深色睡袍套上,腰間帶子松松系著,露出精致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
房門敲響,傭人將送達的卸妝水和棉片進來。
傅斯聿接過,重新坐在床邊。
用沾濕了卸妝水的棉片,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顧霏晚的臉。
他以前是不會做這個的。
有一次,兩人一起出去旅行,她玩累了倒頭就睡。
他不懂嗎,直接拉著迷糊的她去洗臉。
結果第二天早上,她盯著一張沒卸干凈的花臉醒來,對著鏡子愣了半天,然后兩人笑作一團。
那時,她趴在他背上,一邊笑,一邊給他科普卸妝的重要性。
那些輕快的語調,嬌嗔的模樣仿佛還在眼前。
妝痕褪去,露出她原本干凈白皙的臉。
眉眼依舊,恍如昨日。
傅斯聿凝視著,指腹輕輕拂過她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