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護著孟青婻
孟青婻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扯了扯嘴角,悻悻一笑,拿起桌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不是要玩游戲嗎?快開始吧。”
傅斯聿沒再接她的話,目光轉向果盤,順手從里面挑了顆圓潤的葡萄,兩指拈著,自然遞到顧霏晚面前。
顧霏晚瞥了眼那個葡萄,以為他是給自己,下意識拒絕:“不吃。”
“誰讓你吃了。”傅斯聿說著,指尖又將葡萄往前送了送,幾乎碰到她的指尖:“幫我剝。”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
孟青婻端著酒杯的手收緊,心里將顧霏晚恨上了天。
顧霏晚沒去看孟青婻,也沒去接那顆葡萄。
她只抬起眼,瞥向傅斯聿,吐出三個字:“沒洗手。”
周硯聽完全程,實在沒憋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傅斯聿一個眼風掃過去,周硯立刻斂了笑容,低頭假裝專心洗牌,動作快了不少。
“那就去洗。”傅斯聿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身子往后一靠:“洗手,不用人教吧?”
顧霏晚斜睨他一眼,沒說話,伸手接過那顆葡萄。
她垂著眼,慢條斯理剝開果皮,露出晶瑩飽滿的果肉,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點汁水。
她將剝好的葡萄遞到他面前,抬眼看他:“不洗,吃?”
傅斯聿沒立刻接。
他盯著她指尖那顆水潤的葡萄,看了好幾秒,目光又移到她沾了點點汁液的手指上。
“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孟青婻適時插進來:“阿聿他有點潔癖,一般不”
她的話戛然而止。
傅斯聿眾目睽睽下抬手,一把握住顧霏晚遞葡萄的那只手腕。
他掌心溫熱,力道不大,但顧霏晚無法抽回。
隨即,他微微傾身,低頭,就著她的手,張口含住了那顆葡萄。
柔軟的唇瓣不可避免擦過她微涼的指尖。
濕熱舌尖極快地從她指腹卷走了果肉,留下一點轉瞬即逝的酥麻。
傅斯聿咀嚼了兩下,喉結滾動,咽下。
他也就握著她的手腕沒放,掀起眼皮看她:“嗯,甜。”
顧霏晚只覺得指尖一輛,隨即是溫熱濡濕的觸感稍縱即逝。
那感覺陌生怪異,讓她心頭一跳。
她下意識用力,想抽回手,但手腕被他牢牢握著,紋絲不動。
孟青婻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凝固,看向顧霏晚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敵意。
“放手。”顧霏晚壓低聲音警告。
傅斯聿非但沒放,反而就著她后撤的力道,將她手腕又忘自己身前帶了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因此變得更近。
“別動。”他簡短命令,空著的另一只手朝周硯那邊伸了伸。
周硯立刻會意,眼疾手快地抽了張濕紙巾遞過去。
傅斯聿接過,松開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用濕紙巾,一點一點擦拭她剛才沾了葡萄汁水的手指。
他的動作算不上多么溫柔,甚至有些過于仔細,仿佛在對待什么需要清理干凈的物件。
微涼的濕意和紙巾摩擦的觸感,讓顧霏晚指尖的皮膚微微發麻、
他低垂著眼,神情專注,直到確認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凈,這才將用過的濕紙巾隨意揉成一團,丟進煙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