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睡他
“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顧霏晚雙手環胸,斜倚在床頭,酒紅色絲質吊帶裙勾勒出飽滿的胸線條與纖細腰肢,一側肩帶松松滑落,肌膚白得晃眼。
男人抬起眼,昏黃燈光在他俊美的臉上投下陰影。
“四年不見,顧大小姐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他目光掃過她的身體,輕嘲:“誘奸么?”
顧霏晚看向男人,他整個人氤氳在燈光里,暖黃的光在他身上交錯,映襯著她曾經熟悉,如今卻覺得疏離的身形輪廓。
光在他的深眸里閃爍跳動,他的眼神中嘲諷轉冰冷。
心頭那點不合時宜的澀意被她強行壓回心底。
她收回視線,從床邊站起身,拿起搭在扶手椅上的外套,隨意披在肩頭。
外套掩住了她身前的風光,卻遮不住那一雙筆直的雙腿。
“慫貨。”顧霏晚從鼻腔溢出一聲輕嗤,轉身邁步準備離開。
擦肩而過的瞬間,傅斯聿動了。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顧霏晚的小臂,猛地將人拽回。
她重心不穩,跌進柔軟的被褥之中。
傅斯聿隨即俯身,單膝抵在她雙腿之間,形成禁錮的姿態。
他抬手扯下自己頸間的領帶,利落蒙住她的眼,在她后腦打了個結。
修長手指慢條斯理解著自己襯衫紐扣,從喉結一路向下。
“做,怎么不做。”傅斯聿俯身,單膝抵在她雙腿之間,形成禁錮的姿態,溫熱呼吸噴灑在她耳畔:“顧大小姐以身為餌,都喂到我嘴邊了”
“不吃,豈不是太虧了。”傅斯聿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灌入她耳廓。
顧霏晚身體一僵,那股灼熱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熟悉的廣藿香,層層將她包裹,讓她呼吸都急促起來。
傅斯聿抬起頭,目光沉黯地略過她的眉眼,最終停在她唇上。
四年了,這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也一如既往的,惹人恨。
傅斯聿抬手,指尖在即將觸到她臉頰時生生停住,蜷縮著收回。
只有在這種時刻,他才能肆無忌憚用目光舔舐過她的輪廓。
顧霏晚見他半晌沒有動靜,耐心告罄,抬手推了下他的肩膀:“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我現在給你叫個外賣,送點藥過來。”
傅斯聿眼神倏然一暗,隨即竟被她氣笑,低頭含住她微涼的耳垂,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碾磨。
耳垂被溫熱唇舌包裹的瞬間,酥麻竄遍全身,顧霏晚抑制不住地從喉間溢出一聲輕吟。
她的耳垂本就經不起觸碰,此刻雙眼被蒙,所有感知都聚集在他唇齒撩撥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羞惱于自己失控的聲音,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嘖。”傅斯聿發出一聲不滿輕嗤,指節分明的手指強行撬開她緊咬的唇瓣,指腹抵在她齒尖,阻止了她自虐般的行為。
“高興了咬嘴唇,不高興也咬嘴唇。”他語氣帶著一種熟稔的挑剔:“這么多年過去,這毛病還沒改?”
顧霏晚被他話里的意味激怒,空著的手猛地抬起,在他腰側狠狠擰了一把。
傅斯聿身體瞬間繃緊,悶哼出生,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
顧霏晚冷笑一聲反唇相譏:“嗤,被人擰下腰就渾身發僵,你這弱點,不也一點沒變?”
傅斯聿的動作一頓,隨即抬起頭。
他的指尖隔著領帶,緩緩描摹著她眉骨輪廓,流連向下,最終停在那雙紅唇所在的位置。
“是啊,一點沒變。”他聲音壓得極低,七夕拂過她耳廓:“還是一如既往地想收拾你。”
說完,他扯下領帶手臂收緊,結實的胸膛壓下,將她柔軟的身軀完全籠罩。
兩人之間幾乎密不透風。
“四年了,”他話鋒一轉,聲音帶著審視:“什么風把你吹回來了?”
這些年,有想過他嗎?
顧霏晚脖頸微微后仰,偏過頭避開他迫人的視線。
“融城變化不小。”她避重就輕,將問題輕飄飄撥開:“回來看看,順便,把四年前沒睡到的人,睡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為何而來。
顧家資金鏈斷裂,急需一筆能救急的注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