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是小學老師,但是每次都要早于學生回來,不是澆花盆里面干枯的花,就是跺著腳等著外面的人來。
院子里的人都清楚得很,三大爺這是算天算地算別人。
何雨樹對于三大爺這個人其實覺得他還挺可惜的額,一家子就只有自己有正式工作,靠著他那點工資養活,要是不算計的話,根本活不下去。
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算計的太狠了。
閻埠貴不敢在這里繼續待著了,瞪了一眼何雨樹就回了家,生怕他逮著自己早退這件事說個沒完。
何雨樹這才看向對方,“不是,你來就來,怎么還帶東西呢,這些肉可不便宜啊,我可不好意思收。”
丁永良笑道:“咱們倆就別這么客氣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覺得這些還太少了呢,要不是手里面沒有幾個錢了,我少說也得拿個十斤肉過來,至于這些豬下水。。。。”
他壓低聲音,“我是肉聯廠的駕駛員,豬下水是肉聯廠的邊角料,不值幾個錢,只要你不嫌棄就行。”
“我怎么能嫌棄,現在各家各戶都是缺肉的時候,別在外面聊了,回家回家。”
丁永良跟著他進了家門,他打量著屋子,說道:“兄弟,你這住的地方有點小啊,家里面很多人嗎?”
“倒也不是。”
何雨樹端著茶缸子過來,“喝口水,我是從外地過來投奔親戚,現在暫時借住在這里。”
“奧,這樣啊,對了,兄弟,我叫丁永良,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何雨樹,看你年紀比我大吧,那我就叫你丁哥。”
“行!”
何雨樹遞過來煙,丁永良抽了一口,“昨晚回家跟家里人說了一下,他們都感到后怕,這要不是你,我真的就完蛋了。
我們家可是有著八口人呢,就我工作好,要是出了事,他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你們家這么多人?”
“我爺爺奶奶,父母,老婆,還有兩個孩子,另外我老婆又懷孕了。”
“哎呀,恭喜啊。”何雨樹連忙說道。
丁永良擺擺手,“所以說你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呢。”
這可把何雨樹說的不好意思起來。
“丁哥,相逢即是有緣,今兒我來炒菜,你就嘗嘗我的廚藝。”
“行!”
這個屋子里面沒有灶臺,倒是傻柱和一大爺他們家都有。
想了想,何雨樹準備借用易中海家的灶臺,一來距離近,挨著門呢,不用來來回回的走,二來,不太想給傻柱覺得他欠對方的機會。
他今天可是要炒不少菜,里面還有肉菜,賈張氏這個饞種聞到了肯定會讓秦淮茹過來要。
秦淮茹一出門,傻柱就跟魔怔了一樣不能自已,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到時候再借著這個由頭來問自己要肉吃,肯定又要吵架。
為了圖個清靜,何雨樹都不愿意去找傻柱。
想到這,何雨樹來到了易中海的家門口,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