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回了家,依舊沒有去傻柱那里,照例點爐子,熱菜吃飯。
至于傻柱也沒有過來,仿佛兩個人就是陌生人一樣。
對于這樣的發展,何雨樹倒是覺得無所謂,他現在優先發展自己,至于傻柱那些個破事,就放在后面。
夜晚,何雨樹推開門,離開了院子。
他要前往鴿子市,正好用今天得到的錢來買票。
道路上冷冷清清,烏漆嘛黑,這年頭根本就沒有什么夜晚活動,甚至還有巡邏的人,誰要是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出去,被巡邏隊的人抓住,要是解釋不清,那就會被關起來。
所以,何雨樹也是小心翼翼,穿過了幾個巷子,繞了路,這才來到了一條小巷子口。
早在之前,他就從川菜館的幾個學徒工那里打聽到了周邊幾個鴿子市的位置,現在來到這里,他將臉上包裹的嚴嚴實實,走了進去。
巷子里面有兩個人蹬著墻,抽著煙,瞧見他,上下打量著,并未說話。
何雨樹還是頭一次來鴿子市,心里面緊張的很,唯恐會出現黑吃黑的情況。
倒是穿過巷子進去的時候,發現里面的情況與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賣東西的人很多,都是將自己遮擋的相當嚴實,害怕被別人看出來自己是誰。
每個人面前都擺放著自己要賣的東西,有賣糧食的,有賣雞蛋的,還有賣蔬菜水果的。
何雨樹甚至還看到有賣肉的,數量不算少。
在賣肉的攤子前圍繞著不少人,何雨樹湊過去聽了聽,基本上都是在討價還價。
他們既然來這里買肉,那么就是沒有肉票,這個肉的價格也要比尋常價格貴出來至少百分之三四十。
即便是這樣,賣肉的人一分也不便宜,買肉的呢,只能買下來。
沒辦法,這年頭肉票太少了,想吃點肉只能在這里買。
何雨樹咂舌,難怪都說鴿子市是黑市,確實是如此。
他發現還有賣煙酒的,尤其是酒,竟然還是西風,價格自然就更貴了。
看了半圈,何雨樹算是漲了見識,真應了那句話,底層人有底層人的門路。
他來到了一個牌子寫著賣票的男人面前,問道:“有票嗎?”
“有,要什么?”
對方聲音低沉,屬于壓著嗓子故意這么說話。
“都有什么?”
對方倒是直接,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把票,他也不怕買的人搶。
在這鴿子市,還沒有敢搶的人。
何雨樹看了看,票的種類倒是挺多,有煙票、酒票、糖票、肥皂票、布票等等。
挑出來自己需要的票,他問了問價格。
價格普遍比原價貴上一點,不過相對于肉的漲幅就少一點。
何雨樹付了錢,將票揣在了口袋里面,買到了東西,他又轉了一圈,這才離開了鴿子市。
一路小跑著離開,并沒有出現黑吃黑的情況,他才松了口氣。
其實何雨樹真沒必要這么擔驚受怕,他才花了多少錢,就買那點票,鴿子市的人都瞧不上。
回到四合院,何雨樹發現大門關了,他這才想起來院子有鎖大門的習慣,倒是能開,不過肯定要付出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