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山此刻的心在滴血,他的一番謀劃,本是針對星辰閣、針對那個神奇小女孩的,如今反而害了清原宗,他成了宗門最大的罪人。
這次回去之后,他這個掌門一定做不成了,必須辭去掌門之位,接受宗門的懲罰。
畢竟掌門之上,還有太上長老,還有他的師尊、師祖。
“清原宗的魂牌全部碎了?怎么會是這樣?”
再說凌霄閣眾人,也都詫異地看著清原宗。
眼見最后一塊魂牌碎裂,吳遠山憤怒發狂之后,突然一道白影迅速向清原宗沖去,轉眼就來到吳遠山面前。
眾人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石破天。
“吳掌門!吳雪梅師妹的魂牌在哪里?”
石破天來到吳遠山面前,幾乎第一時間抓住他的雙肩,用力晃動。
吳雪梅是他喜歡的女人,他已將吳雪梅視作自己未來的妻子。
“那個吳雪梅也死了?”
“她不是買下了那個小女孩幾乎所有的符文嗎?”
“為什么清原宗他們買的符文最多,死的人卻最多?”
隨著石破天出現,眾人頓時想到了沈如歌賣符文的事。
當時幾乎所有人都恨死了吳雪梅和吳遠山,因為他們幾乎將所有符文搶了去,還把價格抬到了天上。
“不會是買的符文越多、防御手段越強,死得越多吧?”
“一定是這樣!絕對是這樣!正所謂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小命,清原宗想吃獨食,想買盡所有符文,沒想到卻害了他們所有弟子!”
“死得好!死得好!
想來那個極品水靈根的吳雪梅,也一樣死了!”
很快,眾人看向清原宗的目光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不過,所有男修士心中暗自嘆息,雖然吳雪梅小小年紀心術不正,但終究是絕世天才,且長大之后絕對是“禍水”級的絕色美女,死了實在可惜!
“吳雪梅?”
吳遠山失魂落魄之際,被石破天的大叫喚醒,第一時間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白玉牌子。
只見玉牌完好無損,他眼中的絕望頓時散去,重新燃起光芒。
“這是雪梅的魂牌!雪梅并沒有出事?”
石破天劈手搶過魂牌,滿臉驚喜地大叫。
“雪梅絕對不會出事的!任何人死了,她也不會死!石破天師侄,你放心!”
吳遠山滿臉熱切地說著,又將魂牌搶了回來,珍而重之地收入儲物袋,貼身放好。
原來吳雪梅并沒有死,她的魂牌被吳遠山專門收藏著。果然吳雪梅才是清原宗潛力最大的弟子。
很快,眾人都是暗暗點頭!
“還好還好,那孩子沒事!”
哪怕是凌霄子等人,也暗暗慶幸。
在他們心中,吳雪梅已是凌霄閣的人,她的天賦絕不低于上官靈兒,遠在石破天之上。只要她成了石破天的道侶,就是凌霄閣的人。
“清原宗所有弟子的魂牌都碎了,唯獨剩下吳雪梅?”
“這不是吳遠山這老東西布下的陷阱嗎?怎么會害死自己所有的弟子?”
再說星辰殿,眼看著其他宗派的魂牌一個接一個碎裂,他們也一直心驚膽戰地守著不到二十塊魂牌,特別是沈如歌的魂牌,更是直接被清河道人專門收藏起來。
可自始至終,竟沒有一塊破碎。
這讓清河道人和星辰道人又驚又喜。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這葬仙谷秘境并非吳遠山針對我們而設,它是真正的秘境!”
“既是真正的秘境,里面一定有大機緣!以沈如歌這孩子的逆天氣運和聰慧,絕對能抓住這天大的機緣,說不定真能成功天道筑基!”
此刻,清河道人和星辰道人雖緊張得手心冒汗,卻滿臉欣慰地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希望與振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