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凜冽的寒風憑空生成,卷起漫天藍雪,瞬間將整條河谷化作冰雪地獄。
寒風如刀,切割每一個人的護體靈光,藍雪附著而上,迅速凝結成冰。
清原宗弟子們的動作變得僵硬,靈力停滯。
“是凌霄閣的那個小女孩,她為什么要殺我們?”
有人認出了她,驚恐大叫。
但已經晚了。
上官靈兒根本沒有任何回答,小臉冰冷,指尖劃過虛空,一道道冰魄神光激射而出。
被神光掃中的弟子,瞬間化為冰雕,連神魂都被凍結。
僅僅幾個呼吸,河谷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十五座姿態各異的冰雕,在藍雪中訴說著最后的恐懼。
二十三名清原宗弟子在一片古林中圍獵妖獸。
突然,他們發現周圍的樹木、藤蔓,甚至腳下的泥土,都覆蓋上了一層光滑堅硬的冰殼。
“不好!寒冰領域,有人偷襲!”
為首弟子見識不凡,臉色大變。
上官靈兒從林間深處漫步而出,所過之處,萬物凍結。
她甚至沒有使用強大的法術,只是意念一動,
“絕對冰寒!”
領域內的溫度便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低溫。
眾人思維變得遲緩,靈力如同凍住的河流,根本無法調動。
他們眼睜睜看著上官靈兒如同收割麥子般,纖手輕揮,一道道寒氣掠過,同伴們便一個個僵硬倒地,生命氣息消失。
他們引以為傲的筑基修為,在這絕對的寒冷面前,毫無意義。
二十三人,在絕望的凝滯中,走向了冰冷長眠。
第三波、第四波…
上官靈兒的身影,成了南部區域清原宗弟子的噩夢。
她獵殺的方式干凈、利落、高效,永遠與冰相伴。
有時是漫天冰棱如雨落下,穿透一切防御,有時是大地突起冰棘,將人串在半空,有時是靠近她一定范圍,便被那無形的寒氣剝奪了生機。
她不像蕭秋水那般血腥暴戾,但帶來的恐懼卻同樣深刻。
……
葬仙谷外,清原宗營地。
在經歷了北方區域魂牌接連碎裂的風暴后,剩下的三十五塊魂牌,竟然維持了將近兩個時辰沒有再破碎。
這短暫的平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清原宗上上下下都屏住了呼吸。
吳遠山死死盯著魂牌,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透露著希冀和恐懼。
他心中瘋狂祈禱:“停止了,終于停止了嗎?老天保佑,只要這三十五個弟子能出來,我們宗門還有希望……”
其他宗派的人也從最初的震驚中稍稍回神,但看向清原宗的目光更加復雜。
“停止了?看來清原宗運氣還沒壞到家。”
“哼,死了這么多天才,絕對傷筋動骨了。”
“這秘境之中到底藏著什么大恐怖?”
各大宗派有的擔心,有的冷笑,有的嘲諷,甚至有的暗自幸災樂禍。
凌霄閣掌門也微微松了口氣:“靈兒有冰鳳護體,還有各種護身法寶,只要不出現化神境界的大兇之物,應能逢兇化吉……”
然而,就在清原宗眾人心頭那根弦稍稍放松的時候,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得令人心膽俱裂的碎裂聲,如同驚雷,再次炸響在死寂的夜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