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被帶到縣公安局后,流程走得比流水席還快,最終稀里糊涂被貼上“防衛過當”的標簽。
第二天,耳雅的堂大姨子毛梅、親大姨子毛蓉和老婆毛沐三姐妹集體殺到縣城,托關系、找熟人,忙得腳不沾地。
當然,堂大姨夫單雨童和大姨夫葉均也加入了找關系大軍。
可“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讓一家人切身感受了,她們當然是碰了一鼻子灰。
找律師?律師一聽對方是副縣長的小舅子,頭搖得像撥浪鼓,直接拒絕:“這活兒我接不了,怕引火燒身!”
找檢察院?檢察官直:“這種情況大概率會被起訴,最好的結果可能是‘判二緩三’,有可能不用坐牢,但工作肯定是要受到影響的。至于工作最終是否能夠保住,我們也說不準。”
幾天后,經過一番“關系博弈”,耳雅保住了工作,卻還是背上了“判二緩三”的處罰。
三姐妹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誰讓對方關系硬呢?副縣長,平頭百姓哪個敢惹。
耳雅等人知道,這已經是法檢系統“努力后的最好結果”,畢竟毛梅一家都是體制內的,對方也沒把事情做得太絕。
毛梅心里充滿自責:“都怪我,要不是為了給我慶祝,也不會出這種事!”
更讓她揪心的是,耳雅的黨員轉正正好卡在關鍵期,這下徹底懸了。
而耳雅的大姨子毛蓉也是對耳雅感到特別難受。
而耳雅和毛沐兩口子則相當坦然,依然過著悠哉悠哉的二人世界,該干嘛干嘛。
……
毛梅如期到花果鄉上任鄉長,上任后卻總是魂不守舍。
她想起認識耳雅以來的點點滴滴,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害了他。
可耳雅本人卻跟沒事人一樣,照樣上班下班,心態好得像個“老神仙”。
之前和他一起打球的派出所警察們,覺得愧對他,現在反而跟他更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