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從毛沐店里溜回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就惦記著堂大姨子毛梅升遷的事——畢竟是喜事,總得表示表示。
他一路哼著小曲跑到毛梅辦公室,見她正對著文件皺眉頭,便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堂姐,恭喜恭喜啊!新晉鄉長,我必須請你搓一頓?順便也慶祝下堂姐夫康復出院。”
毛梅頭也沒抬:“你問下你姐和沐兒,她們有空我就沒問題。你童哥在水源沒什么朋友,我替他答應了。”
耳雅立刻掏出手機給大姨子毛蓉發完了信息,然后像尊石像似的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盯著毛梅。
毛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時不時抬頭瞪他一眼,兩人就這么“眉目傳情”了十多分鐘。
突然,毛蓉的電話炸了過來,聲音大得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我才知道堂姐升遷!必須慶祝!今天晚上我請客,上次你給我治病還沒謝你呢!”
說著,毛蓉的耳根子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估計是想起了治療時的尷尬場景。
耳雅心里也有點小波瀾,但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請!”
毛蓉拗不過他,只好答應:“那地點定好發我信息。”
掛了電話,毛梅提議:“去吃滋補火鍋吧,你童哥剛出院,不能吃辣。”
耳雅立刻點頭,心里暗戳戳地想:“得多點些滋陰補腎的菜,讓他們回去‘大戰三百回合’!”
耳雅回到自己辦公室訂好餐,給毛沐發了信息,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已經醒了,還主動提出要回住處拿酒。
耳雅說鎮中學校住那兒有枸杞酒,讓她等著,下午5點半騎摩托車來接她一起去拿酒再去火鍋店。
5點半一到,耳雅騎著摩托車載著毛沐往鎮中趕。
剛到住宿樓下,就看見毛蓉正準備回宿舍。
毛沐熱情地招呼:“姐,一起坐摩托車過去吧,我們回去倒酒!”
那個年代還沒有酒駕和超員的概念,毛蓉爽快地答應了,轉身回屋換衣服。
毛沐沒換衣服,依舊是上午的白襯衫配黑色超短裙,而毛蓉則換上了白襯衫、黑西褲和高跟鞋。
三人來到摩托車旁,耳雅才發現毛沐穿的是短裙,沒法正常坐后面。毛沐靈機一動:“姐,我穿短裙坐中間不方便,你坐中間吧,我側身坐后面。”毛蓉雖然覺得有點別扭,但也只好同意:“趕緊走吧,別讓堂姐他們等急了。”
于是,耳雅發動摩托車,毛蓉坐在中間緊緊抱著他的腰,生怕自己被摩托車摔下來了,本來天氣就熱,弄得耳雅的背上就像生了一團火。
毛沐則側身坐在最后面,左手死死抓住后支架。
一路上,三人的姿勢引得路人頻頻回頭,活像個移動的“三明治”。
好不容易到了火鍋店,毛梅和單雨童看著他們這奇特的組合,再看看毛沐的超短裙,瞬間秒懂,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進了包間,火鍋湯已經咕嘟咕嘟冒泡了。
耳雅早就點好了一桌子菜,大半都是滋陰壯陽的,美其名曰“給堂姐夫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