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天,熱得像個沒關緊的電烤箱,太陽公公仿佛在大氣層外喊麥:“降溫?不存在的!”
中午飯后,耳雅揣著“視察老婆工作”的小心思出門,剛拐過街角就撞見了毛梅——一身白襯衫黑西褲黑高跟,走路帶風,氣場兩米八,活像剛從職場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耳雅眼睛都看直了,心里瘋狂彈幕:“堂姨姐今天這造型,簡直是‘行走的西裝暴徒’啊!”
毛梅被他盯得渾身發毛,假裝瞪了他一眼:“傻小子,看什么看?沐兒沒把你喂飽啊?”
耳雅這才如夢初醒,幸好四周沒人,趕緊壓低聲音問:“堂姐夫的病治好了?”
毛梅一臉疑惑:“他病好跟我有啥關系?”
耳雅壞笑道:“看你容光煥發的,肯定是夫妻生活和諧了唄!”
毛梅臉一紅,解釋道:“他上周出院了,現在還在水源家里休養,沒上班呢。我就去醫院配合治療了兩天就回來了,剩下的由他一個親戚陪護。”
耳雅點點頭:“難怪沒怎么見你忙,醫療費花了不少吧?”
毛梅嘆了口氣:“接近10萬呢!不過他是正科級領導,縣上和鄉上幫忙解決了9萬,自己就出了不到1萬,不然真治不起。”
說完,她真誠地看著耳雅:“謝謝你啊,耳雅。”
話音剛落,臉更紅了,轉身就要走。
耳雅心里嘀咕:“紅什么臉呀,我又沒說啥。”
兩分鐘后,毛梅突然停下腳步,折返回來對耳雅說:“我估計馬上要調到花果鄉當鄉長了!縣上要在鄉鎮配兩個非黨政府一把手,我正好是非黨,年齡也符合要求。花果鄉離水源鎮不遠,組織就安排我去了。另一個臺山鄉比較遠,派了個縣城統計局的副局長過去,也是個非黨男同志。”
耳雅一聽,高興得拍了下手:“原來你這么開心,一是提拔了,二是堂姐夫身體康復了,這真是雙喜臨門啊!恭喜恭喜!”
毛梅笑著說:“你的黨員轉正早就該辦了,只是中途遇到政策調整耽擱了很久,這次應該快了。這段時間你可得安分點,別出什么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