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流民還在源源不斷涌來,現在寒淵有一萬兩千人,抽兩千人去鹽場,夠了。柴火不夠,就用煤。反正煤多,燒不完。”
“是……”
“另外,提純工藝也要改進。”蕭宸說,“現在的出鹽率只有六成,太低。要想辦法提高到七成,甚至八成。陳伯,這事交給你。需要什么,盡管提。”
陳伯苦著臉:“王爺,六成已經是極限了。再提高,難啊。”
“難也要做。”蕭宸說,“做好了,賞銀百兩,授‘匠師’銜,子孫可入學堂免費讀書。”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陳伯眼睛亮了:“老朽……老朽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蕭宸說,“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后,我要看到七成的出鹽率。”
“是!”
安排完鹽的事,蕭宸又問了其他。
煤礦產量,日產五千車,夠用。
鐵礦產量,日產鐵錠一萬斤,除了自用,還能賣一部分。
軍隊,寒淵衛擴編到一千人,蒼云騎擴編到五百人,普通士兵三千人,總共四千五百人。雖然不算多,但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足以自保。
“還不夠。”蕭宸說,“軍隊要擴編到一萬人。寒淵衛兩千,蒼云騎一千,普通士兵七千。王大山,這事交給你。三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萬人軍隊。”
“是!”
“另外,”蕭宸補充,“在寒淵和定北關之間,每隔五十里建一個烽火臺,駐兵一隊。一旦有敵情,烽火傳訊,一日之內,消息就能傳到寒淵。”
“是!”
“還有,商隊要擴大。不僅要和北燕、草原做生意,還要和江南、蜀中做生意。咱們的鹽、鐵、煤,要賣到全天下。韓老丈,這事你負責。需要多少人,多少錢,只管開口。”
“是!”
一條條命令下去,整個寒淵都動了起來。
鹽場擴建,煤礦擴產,軍隊擴編,商隊擴招。
鹽場擴建,煤礦擴產,軍隊擴編,商隊擴招。
寒淵,像一臺開足馬力的機器,瘋狂運轉。
而蕭宸,站在城墻上,望著南方。
京城,雍王,黑三爺。
江南,雍王的舅舅,藏兵。
這些,都是潛在的威脅。
但他不怕。
因為寒淵,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得強大。
等寒淵足夠強大,這些威脅,都將化為齏粉。
“王爺,”慕容雪走過來,遞上一杯熱茶,“您剛回來,別太累了。”
蕭宸接過茶,喝了一口,是姜茶,暖胃。
“謝謝。”
“王爺,”慕容雪猶豫了一下,“我……我想在醫館旁邊,開個藥鋪。專門賣北境的藥材,也收江南、蜀中的藥材。這樣,既能賺錢,也能為醫館儲備藥材。”
“好主意。”蕭宸點頭,“需要什么,跟福伯說。地,錢,人,都給你。”
“謝王爺。”
慕容雪笑了,眼中閃著光。
這個曾經的金枝玉葉,現在完全融入了寒淵,成了這里的一份子。
蕭宸看著她,心中感慨。
寒淵能有今天,離不開每個人的努力。
而他,要帶領這些人,走得更遠。
“王爺,”趙鐵匆匆上來,“夜梟從江南傳回消息了。”
“說。”
“雍王的舅舅,江南王劉瑾,確實在私藏兵器,訓練私兵。數目不小,至少有五千人。而且,他和沿海的倭寇有來往,疑似走私兵器給倭寇,換取白銀。”
走私兵器給倭寇?
蕭宸眼神一冷。
這個劉瑾,比雍王還該死。
“繼續查,查清他的兵器來源,走私路線,還有……他和朝中哪些人有勾結。我要一份詳細的名單。”
“是!”
趙鐵領命而去。
蕭宸望著南方,眼中寒光閃爍。
劉瑾,江南王。
看來,江南之行,也得提上日程了。
但在此之前,寒淵必須更強。
強到足以橫掃一切敵人。
“傳令,”他對身邊的親兵說,“從明天起,本王要親自訓練寒淵衛。告訴王大山,訓練強度加倍。告訴張猛,蒼云騎要練到能日行三百里,夜行兩百里的地步。告訴所有人,仗,快要來了。”
“是!”
寒淵,進入全面備戰狀態。
而精鹽的暴利,將成為這場戰爭,最重要的后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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