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殷俊生日。
周辭接到電話遲疑了會兒,殷俊知道他在乎許雯的感受,說:”帶上她吧。“
周辭凝著副駕駛位:“改天吧。”
殷俊暗罵了聲操:“改什么天?今晚必須來,不然我就殺到你家去。”
“幾點?”
“七點啊。”
周辭想了會后說看情況,掛斷了殷俊罵罵咧咧的電話。
同時,徐浩微信里問他為什么不去。
他們自幼相識,周辭極少會拒絕這樣的聚餐,考慮到許雯,他給徐浩回來消息:“我跟許雯約了。”
徐浩深知殷俊對許雯意見很大,殷俊更多時候只是為周辭打抱不平。
徐浩和周辭認識多年,在許雯未出現時,他從來沒見過周辭對哪個妹子能那么上心,他從來不喜歡榴蓮,為了許雯他特意買了各種榴蓮酥。
聽許父說許雯搶不到票,周辭正在網咖跟他們打游戲,游戲剛開局,他退了號,開車去許雯學校。
太多諸如此類的自我付出,殷俊看得多了,就更煩許雯了。
特別是周辭喝醉后無意中透露結婚幾個月,都沒圓房,殷俊對許雯討厭到了極致。
徐浩回了周辭:“殷俊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家一起長大的兄弟,都想你過得好。”
周辭思忖了會,回:“我知道。”
徐浩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說殷俊那邊他來說。
巧合無處不在,許雯在酒店停車場遇到了同樣來送客戶的殷俊。
殷俊淡淡地瞥了眼她,看了徐浩的微信,他大抵明白了周辭的顧忌。
周辭害怕,他跟許雯不對付。
其實只要周辭過得好,許雯愿意跟他好好過,殷俊倒也沒覺得許雯這人有什么不好的。
他走過去說:“上次喝醉了口無遮攔罵了你,你別往心里去。“
許雯是真不能往心里去,周辭把他按在地上打的時候,下的可是死手。
邊打邊狠戾地說他的女人,不允許別人罵。
殷俊平常就打不過他,喝醉了就更打不過了。
許雯皺眉:“我沒往心里去。”
“我今晚生日,請了周辭吃飯,周辭可能覺得你不高興去這種場合回絕了我,要不要晚上一起來?”殷俊笑著的時候,許雯能感覺到一絲——討好。
若不是知道周辭的性取向,她都要懷疑殷俊和周辭是有點什么的。
她不說話,殷俊多解釋了句:“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就只有我們幾個發小,徐浩老婆,你見過的。”
許雯莫名地想笑,殷俊從前見她都嗤之以鼻的,如今倒是看在周辭的面上,對她有了幾分敬意。
周辭為了她回絕了聚餐?
想到這,心底涌過一絲暖流。
她應下了聚會,回到車里,帶上藍牙耳機,給周辭呼了個電話。
“什么時候回?”
聽到他溫柔的嗓音,她沒來由的情動,一字一句道:“你以前究竟背著我做了什么,讓他們都為你打抱不平。”
聽到他溫柔的嗓音,她沒來由的情動,一字一句道:“你以前究竟背著我做了什么,讓他們都為你打抱不平。”
不只是殷俊,就連不善辭的徐浩那日也跟著他老婆附聲,說要許雯善待周辭。
徐浩不是在開玩笑,是認真的語氣。
周辭揶揄:“這么想知道的話,今晚讓我舒服了就告訴你。”
許雯手握在方向盤上,說:“我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許雯多少有些生氣,她是真的想知道周辭到底做過些什么。
最近想想,在她需要的時候,周辭總是會出現,她不知道那是刻意的,還是上天的安排。
她摸了摸藍牙耳機,語氣消沉:“我在回家的路上了,你換好衣服等我。”
周辭以為她又想玩py,義正辭道:“你是要把老公榨干?”
許雯乍一聽,樂了:“周辭,你腦子除了跟我做愛就沒別的了。”
周辭摸著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嗓音輕慢:“沒有了。”
“那就榨干你。”
兩人已經沒什么話說了,可誰也不舍得掛斷電話。
周辭開口:“許雯。”
“嗯。”
“知道我為什么想跟你做愛嗎?”
“為什么?”許雯問話時嘴角勾著,畢竟她對自己身材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