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凌晨五點被周辭的鬧鈴吵醒,她動了動手指,感受到異樣,抬起看見鉆戒時才想起手上是多了鉆戒,才會感覺累贅。
昨晚的py興致很高,兩人的性欲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躺著聊了會有的沒的就睡著了,清晨被鬧鈴吵醒,許雯往他懷里縮了縮,不讓他起來,故意蹭著他晨勃的肉棒,挑逗著他。
周辭比抓住她不斷套弄肉棒的手,音色沙啞:“乖,再睡會。”
許雯赤裸的身體向他靠近,乳房貼著他的胸口,故意往上擠,睡意朦朧道:“不能晚點去上班嗎?”
“今天要去隔壁市調查點事情。”周辭摩挲著她帶著鉆戒的手指,“晚上我可能回不來。”
許雯依舊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周辭的唇貼在她的額間,輕聲道:“聽話。”
她睜開了眼睛,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薄唇,眼底有些傷感:“你昨天怎么不說?”
“不想掃了你的興。”
許雯不高興地哼了聲,把他箍緊:“插兩下再走。”
說著抬起腿,將炙熱的肉棒往早就濕潤的穴里放,硬挺的肉棒擠進小穴里,周辭故意用粗長的性器頂撞著花心:“舍不得我?”
許雯倒吸了口氣,閉著眼睛呻吟了聲,本身只是舍不得他走,當肉棒進入時,欲念突然爆發,她更加舍不得他了。
研磨似的頂送根本達不到想要的快樂,渾身酸癢,她睜了睜眼,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眸子,嗔了句:“以后出差不許不提前說。”
周辭翻身而起,壓在她的身上,龜頭研磨著她的小穴口,挑逗著她:“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許雯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后背,花穴口徘徊的大龜頭,讓她心猿意馬起來,原本只是想勾引他,最后被操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還是她。
她忍著身體的騷癢,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壓向自己,唇瓣貼上去,趁著他不注意,抬起臀瓣準確無誤地將肉棒送進了小穴里面。
被填滿的小穴緊緊地吸住肉棒,周辭眼尾勾出笑:“小騷老婆。”
他帶有寵溺意味的話語,將許雯的情潮勾出,她的雙腿緊緊地環住他精壯的腰身,迷離的眸子里渙散著情欲:”老公操我
周辭刺入的力道很重,許雯小穴里蜜液被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格外淫靡。
許雯知道他這是要速戰速決,力道重得她腰間酸麻,呻吟出聲:“老公太重了太重
周辭雙手壓住她的手腕,肉棒撞擊在子宮口,重重研磨一下,而后整根拔出,再然后繼續撞擊——
“老公”
嗚咽的求饒沒有引起周辭的同情,抽送的速度絲毫沒有減緩,愈發深快的撞擊令穴里分泌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滑。
感受到陰道壁緊緊收縮,周辭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重了幾分,聲音低啞中帶著力量:“爽了沒?”
蜜穴肉壁收縮的頻次忽然變快,周辭沒想到她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就高潮,他在她脖頸上吸出曖昧的痕跡,快抽快送了一陣后,許雯掙著弓起身子,尖叫出聲——
“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泄出的淫水讓他的雞巴有種泡在溫泉里的感覺,他用力一記抽送,滾燙炙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花心。
許雯渾身汗涔涔的,頭發黏連在嘴角,高潮過后白皙的身體變得粉嫩,周辭吻了吻她的臉頰,額頭,乳尖,然后起身。
許雯喘著粗氣,看著他淡定地起身洗漱,綿軟無力道:“拔屌無情。”
周辭光裸著身子,駐足在衛浴室門口,回頭瞥了她一眼:“跟你學的。”
跟她學的?
她想起,之前他們做愛前后都會洗漱。
大抵是養成的習慣,上床前兩人都會自覺地洗漱,而結束后,渾身濕膩,加上有時興致來了,連避孕措施也不做,直接無套內射,陰道里面不斷分泌淫水,她覺得很難受。
想到避孕,許雯想起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好好吃短效避孕藥了。
昨晚是安全期,她大可不必擔心懷孕的事情。
浴室里傳來的聲響,讓她惘然,生孩子這件事不在她的人生規劃之中,而且她現在屬于事業上升期,孩子的到來極有可能讓她失去最佳的上升時期。
許雯撫摸著小腹部,竟有些期盼孩子的到來。
周辭回來當天適逢周末,他先回的警隊處理公務,許雯等到晚上七點仍不見他回去,驅車前往警局,車子剛停穩就見劉雅麗從他那臺越野車的副駕駛位置上下來。
周辭停車時就注意到了許雯的車,下車徑直走過去。
車窗被敲打,許雯放下車窗,繃著唇線,問周辭:“你出去辦事了?”
“有件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來多久了?怎么不提前說?
許雯握住方向盤,神色有幾分不耐,她的腦中不斷想起劉雅麗從車上下來巧笑盼兮的樣子,周辭此刻的溫柔,讓她的臉愈發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