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住她的腰肢,吻上了她的唇,濕吻擾亂了許雯的心。
“還喜歡秦淮嗎?他回來了,我成全你。”
許雯睜開眼睛,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發的是哪門子神經。
“喜歡誰?”
晚上她喝了幾杯白酒,不算醉,也不是特別清醒,以至于他說的話她反復斟酌,也沒弄懂。
周辭不愿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她總是裝傻,心里藏著事情,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動了動身子:“扶我去衛生間吧。”
許雯抱住他的腰,邊扶他邊問:“你說那么多,是想告訴我,你愛上的人是我?”
周辭不禁自嘲,他對她的喜歡,她真的從來都沒感受到過嗎。
“你站在門口就行了。”周辭關上了門,唏噓的疼痛聲惹得許雯皺眉,她轉動門把手,打開了門,在他開口拒絕前脫下了他的褲子。
奇怪,沒硬。
這是她第一次看他軟下來的性器,即便是沒有了氣勢,依舊讓人覺得很大,光是看著就性欲上升了。
周辭輕咳了聲掩飾尷尬。
許雯趕緊避開眼睛,接著了在門口的話題:“你愛上了我,以為我愛著秦淮,所以要成全我?”
周辭被她注視著,反倒尿不出來了。
半天沒聽見聲響,許雯望下去,肉棒翹起來再跟她招呼。
她抿嘴笑出聲:“你在想什么?”
周辭沒掩飾自己的欲望,直道:“想跟你做愛。”
許雯清楚感受到身體竄過電流,不是因為情欲,是因為——
她說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只覺得渾身酥軟,若不是他受著傷,他們應該在這個時候來一發。
許雯轉過身洗手,從鏡子里看他的眼睛:“你說你喜歡我?為什么我從來沒感受到?”
“我尿不出來,你出去。”周辭被尿憋得難受,腹部的疼痛,加上尿意,難受極了。
晚上,周辭接到周母的電話說許雯靜心熬了幾個小時的大骨湯,還說了些許雯對他是真的好。
語中無不在責怪他不要惦記外面的花花草草。
周辭把排骨湯喝完后,又喝了不少水,這會兒尿意襲來,又被她盯著看,膀胱漲的發疼。
周辭把排骨湯喝完后,又喝了不少水,這會兒尿意襲來,又被她盯著看,膀胱漲的發疼。
許雯笑得燦爛,抽出紙巾擦拭完雙手,低頭瞥了眼他堅挺的欲望。
想到中午它在手心里釋放過白濁的精液,臉頰開始發熱,不再多語,離開了房間。
衛浴室里傳來了馬桶抽水的聲音,許雯敲門:“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接著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想起他不好提褲子,她沒經過允許就開了門,進去后,發現他不是在洗手,而是在洗——肉棒!
“你這樣把褲子都弄濕了。”許雯好心提醒。
周辭握住她的手,引導到沾著水珠的肉棒上:“洗干凈了。”
許雯看他褲子濕了一片,手心滾燙炙熱的欲望膨脹起來,她的身體也跟著熱起來了。
“洗干凈就洗干凈了,還要我給你檢查啊?你多大?還是小朋友嗎?”
周辭喉結上下滾動著:“你檢查下看洗干凈沒?”
許雯抽回自己的手,蹲下去:“褲子脫了,我去給你拿條新的褲子。”
周辭躺在床上,不肯讓許雯去拿褲子。
許雯搬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接著聊聊離婚的事情。”
周辭打開了電視,語氣隨意:“聊什么,你今天不都帶人回來了嗎?”
許雯聽著電視里小豬佩奇的聲音,撲哧笑了出來:“飯桌上偶遇的,我喝酒了,外面下雨,我叫不到代駕。”
“許雯,你跟我解釋這些干嘛?”周辭心底涌過暖流,語調卻不如內心的波濤洶涌。
他無所謂的態度,讓許雯覺得剛才他說那些表白的話,純粹是無聊。
椅子放回原位,她站起來:“那算了,我自作多情了。”
周辭拉住她的手:“許雯,你還愛他嗎?”
愛?許雯很久沒有思考過這個詞。
從前她想過要跟秦淮相伴終生,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不再天馬行空的幻想未來。
也不再渴望坐在搖椅上和愛人一起慢慢變老。
許雯看兩人相交的手,遲疑了一瞬,周辭松開了手,繼續點遙控器,換到都市愛情劇的時候,他停下了。
許雯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好笑,他是在鬧別扭嗎?
“我們都過了談情說愛的年紀,以前我是討厭過你,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覺得我們目前的相處方式很好。”
哥哥的仕途在周家庇護下平步青云,周辭在爸爸的幫助下,一直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目前的狀態,堪稱完美。
“我以前覺得把你困在婚姻的枷鎖里,即便我不碰你,你也是以我周姓冠你之名。時間久了,自己也厭倦了,跟誰不是過呢?何必勉強厭惡自己的人。”
許雯皺眉。
“你跟我說這么多,想表達什么?”
周辭突然不想再跟許雯聊下去,他也覺得自己已經思緒凌亂,語無倫次了。
一方面想要用婚姻捆住她,一方面又想大方地成全她。
對于他的冷漠,許雯過去不知道怎么處理,現在也不知道。
她不由地懷疑周辭說的喜歡,說的愛,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
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想要征服?
“那睡吧。”見周辭躺在床上,她拿起遙控板關了電視。
周辭置氣般地又打開了電視。
“你要干嘛?”許雯不解地問,“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在氣什么?讓你喜歡我的人又不是我,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跟我有什么關系?”
周辭按遙控板,升高音量。
許雯這一晚上被他莫名其妙的話弄得心煩意亂,拿起包,穿上鞋就準備走。
她電梯還沒等到,接到了周辭的電話,她心底泛著一絲莫名的甜蜜,有種好像在戀愛的感覺。
接通電話等待對方開口,良久的沉默后是周辭的聲音:“我沒有褲子穿。”
許雯又氣又恨,直接掛斷了電話,找護士站要了條新的褲子,想起他連內褲都沒穿,在樓下買了幾條才回到病房。
周辭躺在床上聽著她在衛浴室洗東西的聲音,電視里出現了男主和女主調情的曖昧場面,許雯出來時正看到激吻的片段,她下意識地看周辭,四目相對,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睡吧。”周辭關上了電視,躺在床上,揉了揉發硬的肉棒。
許雯關了燈,躺在床上,翻身對著他的床上,沉寂的空間想起她的聲音:“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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