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話頭讓許雯一夜沒睡好。
清晨,她又困又餓,蔥白玉手搭在床頭,周辭被她嚶嚀的聲音吵醒,晨勃的欲望格外強烈。
她睡眼惺忪地看他:“好餓。”
周辭溫柔地看著她:“再睡會,我給你點早飯。”
許雯朦朧中想起昨天來時看到的那個愛心蛋,翻了個身,打趣道:“不如讓你那個小下屬送點飯過來,做的還挺好吃。”
周辭不悅地擰眉,許雯沒聽到他的回復,自顧自地點起菜來:“就來點小餛飩好了,我不要蔥和香菜。”
身后窸窸窣窣的動作,許雯沒睜眼,周辭轉到她的床邊,捏住她的鼻子,動作充滿著小心翼翼。
許雯偏了偏頭,拂開他的手:“還讓不讓我好好睡覺了?”
護士推門,周辭彎腰微笑的動作頓住,許雯亦是驚起。
護士卷起周辭的衣服,露出的腹肌惹得她羞赧的避開視線,許雯將她的這些小表情盡收眼底。
護士走后,許雯躺回床上,想起護士剛才想看又不敢看,小心觸碰周辭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他昨晚莫名其妙的那些話回想在她的耳邊,她輕笑著抿了抿唇。
周辭聽見她的動作,偏頭只能看見她的背影,想起有年冬天他在外地上學,大病了場,許父和父親閑聊時得知了消息,逼著她來陪自己。
那時,她跟秦淮還有聯系。
她趴在床邊困得睡著時,聊天界面還停留在和秦淮的信息上,他看見她的回復——爸爸朋友的兒子高燒肺炎,本來不想來的,但爸爸說要是不來,連生活費都不給我了,真的好煩啊。
周辭閉上了眼睛,各種回憶在腦海里來回穿梭著。
她曾說,如果不是他,她和秦淮早該成了。
她也曾說,周辭,做愛也不一定是因為愛,只要舒服就行了。
外賣到時,周辭烤燈剛好結束。
許雯刷好牙,撩著長發,看著餐桌板上的外賣袋子,疑惑道:“怎么沒讓人給你做好送過來?”
周辭沒回答她的話,打開外賣袋子:“餛飩,你要吃的。”
許雯沒有客氣地接過盒子放在旁邊床上的餐桌板上:“謝謝了。”
周辭看著她吹餛飩的動作,盯著她紅艷的唇,陷入了沉思中。
他昨晚說的那些,她是不是壓根就沒當回事。
還是說,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抉擇。
許雯發覺他在盯著自己看,轉眸看過去,眼睛被熱氣熏得濕潤,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他攪著碗里的餛飩,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吃完飯推我出去走走。”
許雯捏住勺子的手一緊:“我上午有個很重要的會。”
“什么時候回來?”周辭瞬間沒了食欲,放下勺子。
許雯以前覺得他這樣像是在發神經,聽了他表白的那些話以后,再看他,覺得很可愛。
她走過去彎腰在他唇上吧唧親了口——
“不會太久,中午就讓那誰給你送點,晚上我讓媽給你準備飯。”
“和秦淮嗎?”周辭真不想提這個人的名字,反正心意已經表達了,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
最壞不過是許雯離開,兩個人離婚。
至少在離婚前,她還是他的妻子。
許雯曖昧地看向他,柔軟的小手撫摸在他的胸膛之上,有意無意地摩挲著。
周辭被她逗弄的呼吸不穩,她掀開他的衣服,冰涼手指觸碰到他身體時,他的身體緊繃著。
許雯輕笑:“今天確實會有他,畢竟他是代表甲方來簽合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