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孝害了她,也成就了她。
她耐不住父親酒后的一番真,鐵血硬漢的父親流著淚求著許雯穩固好周家這棵大樹。
結婚這件事,不算是水到渠成。
周爺爺病危,算命的先生說沖沖喜。
周父當時看著前來看望周爺爺的許雯,問周辭:“你們什么時候結婚?”
當天,許父就拿了身份證戶口本各種證件,催著許雯去結婚。
許雯能明顯感覺到周辭對包辦婚姻的無感,她和周辭的相處平平淡淡,每次約會都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包括結婚,也不過是任務。
周辭也不從沒承認過她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兩家長輩的獨角戲。
許雯知道周辭不喜歡自己,大抵是覺得她太趨炎附勢,也可能是本身就沒什么感覺。
當周辭跟她提出結婚時,她多少有點驚訝的。
從包辦婚姻到協議婚姻,前后不過叁天。
大師算的準極了,老爺子在周辭結婚沒多久就痊愈出院了。
周家靠著周老爺子人脈在a市風生水起,沒有人希望他有什么意外。
望著秦淮離去的背影,許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曾經喜歡過他的吧,為什么現在看他會這么平靜。
周辭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被她挽住的胳膊:“前幾天發騷求著我幫你約人,人給你約到了,你在做什么?”
“不是有你嘛。”她繼續挽他的胳膊,“一群老色批在調戲我帶過來的妹子,我要是坐在那,不得對我也是上下其手?”
后半句純粹就是為了緩解她和他之間壓抑的氛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