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淮的相遇,是偶然。
周辭安排了他在市政工作的師兄,接連找了關系,直接安排了飯局。
線牽好了,能不能拿下外郊項目全憑許雯的本事。
秦淮剛從國外回來,正在隔壁包廂和好友聚餐。
他試探性地喊著許雯的名字,許雯的高跟鞋頓住,回頭看,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周辭身上。
這世界真小。
秦淮亦是注意到她的臉色變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對上周辭的眼睛,他禮貌性地伸手:“聽說你們結婚了,恭喜。”
許雯趕在周辭說出我們馬上離婚這種話前,快速踱步過去,彎起唇角,笑意嫣然:“這么巧,好幾年沒見,你比以前更帥了。”
秦淮的視線淺淺地落在兩人相交的胳膊上,抬眼凝視著周辭的眼睛,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很快就被溫潤儒雅的笑意掩蓋:“從高中畢業后就沒見過周辭,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周辭低低地應了聲:“是有幾年沒見了。“
許雯在高中及大學時期,沒少在秦淮面前吐槽過周辭這個人,若不是他,她或許跟秦淮會有開始,也或許會開花結果。
得不到的總是在騷動,在秦淮轉學后,她仍舊不死心地添加了秦淮的微信。
盡管他不經常跟她聯系,她還是會主動地說點什么,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秦淮于她而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他會耐心聽完然后溫柔地教她該怎么做。
這種依賴直到大二的時候才結束,兩個原因,秦淮戀愛了,許雯也被迫戀愛了。
大二時,周辭父親成了省廳檢察院院長,許雯父親晉升無望,面臨著被取代的風險。
周家叁代為官,許家是完全靠許父自己努力才得到的結果。
大二那年,許雯被父親逼著去討好周辭,頻繁地制造各種偶遇,最甚的時候,父親拿著她的手機約他見面。
許雯厭惡周辭,人盡皆知。
她以為自己生性倔強,從不受人擺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