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要把旅行包塞到這里?
又為什么又做了一本假的記者證?
方蕁眼下全是謎團。
或許偽造記者證,就是為了更加方便地尋找真相。
至于旅行包,方蕁還是決定原路塞回去,從哪里來的到哪里去。
她將旅行包重新塞回柜子和墻壁縫隙之間時,手指摸到了柜子側面的一個東西。
怎么又有個東西?
方蕁側頭看了一眼,留意到有一道晶瑩的光折射出來。
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條斷掉的手鏈。
這手鏈非常的粘稠,黏的方蕁手指都能拉絲了。
方蕁也沒弄懂這手鏈上的液體,到底是鼻涕還是膠水,不過也搞懂了為什么這條斷裂的手鏈會在柜子的側面,很明顯是黏上去的。
雖然手鏈斷裂了,不過手鏈的工藝很不錯,在燈光下依舊熠熠生輝的,拂去手鏈上的浮塵,這手鏈還是個四葉草手鏈,由五個四葉草串聯起來。
手鏈怎么會在柜子的側面?
咔嚓咔嚓。
耳邊忽然響起了細碎的聲響。
方蕁尋找聲音的來源,視線最終落到了鏡子上。
鏡子碎了!
方蕁連忙后退幾步。
鏡子好端端的怎么會碎!
臟污的鏡面從中碎裂,皸裂的痕跡密布在整個鏡面。
方蕁心中不安,迅速朝著前方的門跑去。
衛生間的門打開是洗手間,洗手間的門打開,應該就是404寢室。
之前方蕁還沒搞明白,為什么衛生間打開又來個洗手間,何必再浪費空間特意弄出一個洗手間來,不過想明白是因為是一個四人寢室,就好理解了。
方蕁已經跑到洗手間的門前,身后驟然一股陰冷的風,劃破空氣,朝著方蕁襲來。
“啊!”
遭了的,快跑啊!
不敢看了!
等了半天,詭終于還是來了!
方蕁只感覺腳踝一疼,一股巨大的力從后方拽來,她整個人摔在了地上,顧不得摔得發疼的手肘,她扭頭看去,借著冷白的燈光,看清纏繞住她腳踝的東西,竟然是一團頭發!
不是一小撮頭發,而是一大把,厚如麻繩的頭發。
這些頭發還在蠕動,像彼此纏繞的蛇一樣。
通常來說,頭發并不具備殺傷力。
可這是噩夢游戲里頭的頭發,鋒利無比,輕易就劃破了方蕁腳踝上的皮膚,鮮血沁出。
不好,她不能再受傷了!
本來血條就逼近零,眼下再受傷,那她豈不是還沒跑出寢室,就直接變成負數,只能重開回檔了!
慌亂中,方蕁看清這一把大的頭發,全都是從破碎的鏡子中冒出來的。
鏡子破開的大洞黑黢黢的,深不見底,猶如黑洞,連燈光都照不進去。
一大捆的頭發也像是千年老樹的樹根,盤旋在鏡子外,幾根頭發絲卡在鏡子的碎片上,飄來蕩去,覬覦著方蕁。
如果被拖入到鏡子里頭,會發生什么?
方蕁本能地想抓住任何能抓住的,可奈何地面實在過于光滑,她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
不能再這樣下去,被拖進去她就完了!
方蕁想去扯開腳踝上的頭發,奈何她手到用時方恨短!
根本就碰不到腳踝的位置,氣的方蕁用另外一只腳去蹬頭發。
“啊!”
頭發猛地收緊,方蕁只感覺腳踝好似被捕獸夾給咬住,甚至好幾根頭發還帶著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