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可以被稱之為洗手間。
吸頂燈投下冷白的光,外頭的空間其實和衛生間空間差不多,整體要稍微小一點。
在左手邊擺有一個大的洗手臺。
在洗手臺下,分割了四個柜門,一看就能裝不少東西,要是翻一翻,估計也能找到一些線索。
洗手臺的上方也擺有對稱的兩個柜子,兩個柜子正中是一面模糊不清的鏡子。
突然,一抹黑影從鏡子的右下角一閃而過。
方蕁嚇得本來要抬起來的腳后跟,一下又踩實到了地面。
臉色難看,喃喃道:“看錯了嗎?”
“還是……”
鏡子模糊不清,上頭似乎沾染了不少的灰塵,影影綽綽的,估摸著人站在鏡子面前,也會被鏡子映照得十分扭曲。
這么臟的一面鏡子,應該不會出現什么黑影,極有可能是鏡面上的臟污。
方蕁盯著鏡子右下角的臟污看,看了半天,眼睛都要看重影了,也沒有再看見黑影。
不過方蕁心里頭還是止不住一陣打鼓。
難不成是之前一直躲在浴室簾后的黑影,跑到鏡子里頭去了?
黑影一閃而過,實在是太快,方蕁都在懷疑是不是眼花。
可她都回檔了這么多次了,不可能輕易就認為是自己眼花。
鏡子一定有問題。
只是……
方蕁露出一抹苦笑,就算有問題,她也必須得出去呀。
無奈扶額。
方蕁自以為自己露出了一抹苦笑,可她面癱的臉,只是輕微扯一下嘴角,眼眸中興趣盎然,仿佛在說‘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
余光一瞥,很快就被柜子側面的一個東西給吸引了注意力。
方蕁扶額的手順勢往前一伸,觸碰到了一個類似棉麻的物體,扯出來一看,發現是一個方形的黑色旅行包。
旅行包似乎是被人團吧團吧,塞到了柜子的最底下,這手法莫名的有些熟悉是怎么回事?
剛剛要不是方蕁低頭的功夫,很可能沒看見這個包。
旅行包又是黑色,還塞得那么里面,估計塞進去應該都廢了一番功夫吧,旅行包上面沾染了不少塵土,甚至還有別的。
黑色旅行包上有幾道褐色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飛濺在上面的血跡,干涸之后出現的反應。
血?
這個包,不會是她的吧?
為什么包要塞在這個位置?
方蕁掂量了一下手感,就覺得這個包里頭應該沒有多少她需要的線索,畢竟柜臺和墻面的縫隙,塞進去一個包也差不多了,再來個硬物,就別想塞進去了。
雖然是這樣想,方蕁還是打開了包。
發現了一張老舊的報紙,還有些年代感,紙張泛黃,似乎是裁切過的,只有巴掌那么大,上面好多字跡被蟲柱了,一些字體的油墨都褪色了,甚至還有油污沾染到字跡上,所以得勉強分辨一番。
方蕁借著冷白的燈光,一目十行地讀完了報紙上的信息。
報紙上面記載——校園離奇命案:筆仙游戲引發連環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