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白色的瓷磚,氤氳著霧氣,水滴順著墻縫慢慢往下流淌。
方蕁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左手邊的門,再看看右手邊合攏起來的浴室簾。
她不是死了嗎?
就在淋浴區那邊,被一顆從下水道口彈出來的眼珠,給卡住了喉嚨,活生生就這么給憋死了。
怎么,又活了?
難道她又被拉到另一款噩夢游戲里頭了?
亦或者剛剛一切都只是一場夢,類似于預知夢?
或者是,她進入到噩夢游戲后,成功擁有了一項金手指,可以讓自己死了又活?
“歡迎來到噩夢游戲。”
一陣嫵媚的聲音陡然在這個小小的衛生間里頭響起。
方蕁猛地看向前方!
就見前方墻壁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立體投影。
映照出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的女人。
方蕁連呼吸都暫停了。
女人臉上戴著一副兔子面具!
是兔子小姐。
和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兔子小姐手上拿著一個系著粉色蝴蝶結的大喇叭,兔子面具上半部分擋住臉部上部分,下部分露出殷紅的人類嘴唇。
兔子面具左眼下畫著一滴藍色的淚,右眼下畫著一顆黃色的星星。
這些特征太過明顯,方蕁根本忘不掉。
方蕁呆呆地看著兔子小姐,由于看得太專注,在看直播觀眾的眼里頭,就是其它意味。
哇,白發女生一直在挑釁兔子小姐。
她一直這么勇的嗎?
如果剛剛方蕁還能解釋這相似的一切只是一場夢的話。
那么此刻已經有了一個可怖的猜測,心中不由回憶起兔子小姐接下來會說的話。
“這一次呢,是單人副本,你的任務是,活到第三天。”
眼前的兔子小姐輕輕一笑。
“這一次呢,是單人副本,你的任務是,活到第三天。”
方蕁瞪大眼睛,都對上了。
所以,不是預知夢,畢竟她也不是那種一會一覺的人,另一種更大的可能性就是,她擁有了可以死亡后重來的金手指——死亡回檔。
難不成是噩夢游戲發給她的天賦?
噩夢游戲有這么好心嗎?
方蕁不免嘀咕了一句。
在空蕩蕩的衛生間里頭,回蕩的是方蕁略帶涼意的,“……好心?”
充滿了嘲諷意味,好似在諷刺高高在上的噩夢游戲,憑什么自以為是地要主宰玩家的性命。
兔子小姐深深地看了方蕁一眼,隨后按下手中大喇叭的開關。
一聲清脆的聲響:“已開機。”
兔子小姐將大喇叭放在唇邊,嘴角咧開,幾乎要咧到耳后。
“那么,游戲開始了哦~”
“等一下。”方蕁突然出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還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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