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似乎也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懶洋洋地評論道:“牛鬼蛇神,都急著跳出來亮相了。”
他轉過身,溜達回屋里,瞥了一眼蘇晚晴:“怎么樣?怕不怕?那個張屠,聽說最喜歡把人的骨頭一寸寸捏碎。”
蘇晚晴放下抹布,平靜地回答:“夫君教了晚晴這么多,晚晴若還輕易被人捏碎,豈不辜負了夫君的苦心?”
林軒挑眉,似乎對她的回答有些意外,隨即咧開嘴笑了:“喲,學會頂嘴了?有長進。”
他走到墻角,用腳尖點了點地上那堆他平日里當石子玩的、顏色各異的鵝卵石:“把這些玩意兒,按五行方位,在屋里擺個‘小龜殼陣’。”
蘇晚晴一怔。小龜殼陣?那是一種極其簡易的防御陣法,通常用于隔絕低階修士的神識探查和聲音偷聽,效果微弱且極不穩定,鮮有人用。
“擺它做什么?”她下意識問。
“擋蒼蠅啊。”林軒說得理所當然,“大比要到了,蒼蠅蚊子肯定多,吵得人心煩。擺個陣,清靜點。”
蘇晚晴瞬間明了。他是要隔絕外界可能的窺探!接下來要說的話,恐怕不宜被第三人聽去。
她不再多問,依將那堆鵝卵石按照基礎陣法圖譜,在屋內幾個特定方位擺好。當她將最后一塊土黃色的石塊嵌入陣眼時,屋內空氣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一種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屏障感籠罩下來,外界的聲音頓時變得模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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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似乎滿意了,一屁股坐在草堆上,難得地正了正神色:“廢話不多說。谷中大比,規矩就一條——沒有規矩。擂臺上,只要不鬧出明面上不好看的人命,廢修為、斷手腳,都是常事。甚至臺下暗算,也屢見不鮮。”
“秦絕那邊肯定會動手腳,你的對手絕不會只有明面上那幾個。想活下去,靠三樣東西。”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藏得住。你的真實實力、還有我教你的那些東西,不到生死關頭,能不用就不用。多用絕情谷的功法,哪怕用得爛點也沒關系,讓他們以為你還是那個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蟻。”
“第二,看得清。你的耳朵、眼睛,現在比很多內門弟子都靈光。上臺前就把對手的底細、狀態、甚至他臺下同伙的位置都摸清楚。擂臺不只是臺上那幾尺地方,臺下的一切都可能要你的命。”
“第三,狠得下心。”林軒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旦動手,就別存僥幸。要么不打,要么就往死里打。你的仁慈,就是別人殺你的刀。別忘了他們是怎么對你的。”
蘇晚晴默默聽著,將每一個字都刻在心里。
“當然,”林軒語氣又一松,恢復了那副懶樣,“要是實在打不過,認輸也不會少塊肉。大不了下來我再想辦法撈你,雖然比較麻煩。”
蘇晚晴卻緩緩搖頭:“晚晴不會認輸。”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卻堅定:“這一次,晚晴想試試,能不能自己打贏。”
逃避和依賴,換不來真正的生路。有些仗,必須自己打過去。
林軒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戲謔,多了些別的東西:“行啊。那這份‘大比求生指南’,就算送你了。”
他不再多,又從懷里摸出那副破爛的棋盤,開始自己跟自己下棋,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屋外,關于大比的議論甚囂塵上,各種消息真真假假,瘋狂流傳。一個個名字被反復提及,有的聲名赫赫,有的默默無聞卻突然被某些勢力捧起,成為黑馬。
牛鬼蛇神,紛紛登場,都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蓄力。
陋室內,卻暫時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只有棋子落在石板上的輕微聲響,和蘇晚晴平穩而深長的呼吸聲。
風暴將至,暗流已洶涌。
而她,即將被推入這漩渦的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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