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殺手心驚的是,這對夫婦的配合天衣無縫。往往林軒剛引開一人注意,蘇晚晴就恰到好處地制造麻煩;蘇晚晴甫遇危險,林軒就“意外”地撞開殺手。
沒有語交流,甚至沒有明顯的神色變化,唯有在瞬息萬變的交鋒中,偶爾交匯的眼神,以及彼此心領神會的微妙默契。
終于,左側殺手一個疏忽,被林軒“絆倒”時帶起的藤蔓纏住了腳踝。蘇晚晴抓住機會,將一枚尖石“失手”擲出,正中那人膝窩。
殺手慘叫跪地。最后一人見勢不妙,虛晃一招,轉身欲逃。
林軒似乎嚇破了膽,抱頭蹲在地上,卻在殺手經過的瞬間,“不小心”伸出了腳。
“噗通”一聲,殺手面朝下摔進泥坑,啃了滿嘴污泥。待他掙扎欲起時,蘇晚晴已經“連滾帶爬”地過來,手中“慌亂”揮舞的枯枝恰好點在他后頸要穴上。
殺手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沖刷著泥濘的戰場。三名殺手一人昏迷,一人中毒癱軟,一人抱膝慘呼。
林軒從泥地里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污泥,唉聲嘆氣:“倒霉倒霉,出門散心也能遇到劫道的。晚晴,你沒事吧?”
蘇晚晴站在原地,呼吸微促,面上驚魂未定,眼中卻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她輕輕搖頭:“晚晴無事。”
二人目光再次相遇。這一次,林軒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許,蘇晚晴則微微頷首,一切盡在不中。
他們一前一后往回走,依舊保持著三步距離,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但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回到陋室,林軒忽然開口:“今晚加菜。”
蘇晚晴怔了怔:“夫君說什么?”
林軒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布包——方才那般混亂中,他竟不知何時采了一捧新鮮的蘑菇。他笑瞇瞇道:“雨后蘑菇最是鮮美,煮湯喝。”
蘇晚晴看著那些蘑菇,瞳孔微縮。其中幾朵顏色鮮艷的,分明是劇毒之物。
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接過布包,輕聲道:“好。”
爐火升起,湯鍋咕嘟。林軒悠閑地坐在一旁指點:“那朵紅的切片,藍色的掰碎,綠色的整朵放。。。對,就是這樣。”
蘇晚晴依操作,心中明鏡似的:這些毒菇相生相克,配比得當竟是難得的大補之物。又是一課。
湯沸之時,香氣四溢。林軒舀起一勺,吹了吹,忽然道:“今日那三個,是‘影殺閣’的人。”
蘇ue晴盛湯的手微微一頓。影殺閣是修真界有名的殺手組織,價碼極高。
“有人很看得起我們。”林軒輕笑,眼中卻無笑意。
蘇晚晴沉默片刻,忽然道:“夫君早已察覺埋伏?”
林軒呷了口湯,瞇起眼:“從我們出門那一刻起。”
“那夫君是故意。。。”
“實踐出真知嘛。”林軒打斷她,笑得像只狐貍,“課堂學得再多,不如實戰一回。今日這出雙簧,唱得不錯。”
蘇晚晴垂眸,唇角卻微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窗外雨聲漸密,屋內二人對坐喝湯。沒有語,卻有一種難以喻的默契在空氣中流動。
無聲默契悄然生,一退一進皆文章。經過今日一戰,他們之間那根無形的線越發堅韌了。
而遠在絕情谷核心區域,某間華室內,有人捏碎了手中的玉杯。
“三個影殺閣銅牌殺手,拿不下一個廢物和他的爐鼎?”聲音冷得能凍僵血液,“給我查!那對男女到底有什么古怪!”
暗流洶涌,但陋室中的兩人,似乎已然找到了彼此扶持的方式。
湯盡,林軒忽然道:“明日學點新的。”
蘇晚晴抬頭:“學什么?”
林軒微微一笑:“學學怎么讓人。。。做噩夢。”
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墻上,仿佛擇人而噬的兇獸。
蘇晚晴靜靜看著,心中竟無懼怕,反而升起一絲奇異的期待。
默契既生,鋒芒將露。這出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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