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悠悠地走向屋角的陰涼處,留下蘇晚晴獨自面對那堆如山玄鐵木。
接下來的劈砍變得奇妙起來。雖然依舊費力,但她漸漸掌握了那種“用意不用力”的訣竅。每一次成功的劈開,都讓她對那種感覺更加清晰。她發現這不僅僅是劈柴的技巧,更是一種全新的運力法門,甚至隱隱暗合某種劍道至理。
午后,幾個外門弟子路過劈柴場,看見蘇晚晴滿手是血地劈柴,不禁指指點點。
“看哪,秦大師兄的‘禮物’還在受罰呢。”
“聽說她夫君為了討好大師兄,可勁兒地折磨她。”
“嫁給這種廢物,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污穢語隨風飄來,蘇晚晴握刀的手緊了緊,卻又緩緩松開。她瞥了眼在墻角假寐的林軒,后者似乎渾然未覺,睡得正香。
奇怪的是,往昔聽到這些話語會心如刀絞的她,今日卻異常平靜。她的心神全部沉浸在那奇妙的劈砍韻律中,外界的聲音仿佛隔著一層水幕,模糊而遙遠。
夕陽西下時,蘇晚晴已經劈開了大半玄鐵木。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銹刀在她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每一次起落都帶著某種難以喻的韻味。
最后一根玄鐵木劈開時,天邊只剩下一抹殘紅。蘇晚晴拄著銹刀,氣喘吁吁,渾身被汗水浸透,手掌血肉模糊,心中卻有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勉強合格。”林軒不知何時醒了,踱步過來檢查成果。他隨手拿起一塊劈好的木柴,點了點頭:“明天繼續。”
他轉身欲走,卻又停住,背對著她淡淡地說:“廚房有熱水和傷藥,自己去處理一下。死了可沒人給我劈柴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晚晴緩緩抬起手中的銹刀。在夕陽余暉下,那斑駁的刀身上似乎流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華。
她忽然意識到,這一天的劈柴訓練,恐怕比她在絕情谷這些年學到的都要多。
夜色漸深,蘇晚晴在燈下仔細包扎手上的傷口。那柄銹刀放在桌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古樸。
她不禁想起白日里林軒握住她雙手時的感覺。那一刻的他,與平日判若兩人——沉穩,自信,深不可測。
“用意不用力。。。”她喃喃自語,下意識地以手作刀,在空中輕輕劃過。
一道微不可查的氣流隨之而動,桌上的燈焰搖曳了一瞬。
蘇晚晴的手頓在半空,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一刻,她終于確信——林軒絕非凡人。而這場“折磨”,或許是她生命中最大的機緣。
窗外月色如水,映照著桌上那柄銹跡斑斑的柴刀。刀身深處,似有龍吟隱隱,待時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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