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慘叫一聲,手里的鋼管脫手而出。方平順勢奪過鋼管,反手一記橫掃,精準地抽在另一個混混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殺豬般的嚎叫,那人抱著腿就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快到極致!
客廳里的龍哥和剩下的幾個混混都看呆了。
他這才意識到昨晚手下的匯報,沒有半點夸張。
“一起上!給我廢了他!”龍哥又驚又怒,嘶吼著下令。
狹窄的客廳里,瞬間爆發了一場混戰。
方平手持一根鋼管,如同虎入羊群。
他自幼習武,練的都是最講究實戰的軍中格斗術,一招一式都直奔要害,絕不拖泥帶水。
一個混混從背后偷襲,他仿佛后腦長了眼睛,猛地回身,一腳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著身子倒飛出去,撞翻了電視柜。
另一個混混揮舞著棒球棍砸來,方平不閃不避,用左臂硬抗了一下,劇痛傳來,但他借著這股沖力,手中的鋼管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狠狠捅在了對方的喉嚨上。
那人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軟軟地跪了下去。
“方平!小心!”蘇婉的驚呼聲傳來。
龍哥不知何時繞到了方平身后,舉起一個沉重的花瓶,朝著他的后腦狠狠砸下!
方平猛地轉身,已經來不及完全躲閃,只能盡力偏過頭。
“砰!”
花瓶在他的肩膀上碎裂開來,陶瓷碎片四下飛濺,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就是這一下的遲滯,另一個混混的拳頭已經到了面門。
方平只覺得眼前一黑,鼻梁一酸,一股熱流瞬間涌了出來。
他被這一拳打得連退兩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墻上。
“給我弄死他!”龍哥見狀大喜,揮舞著手里的半截瓶頸,再次撲了上來。
方平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看著眼前這些狀若瘋魔的打手,一股滔天的戾氣從心底噴涌而出。
他雙目赤紅,不再有任何保留,如同地獄里爬出的修羅。
他猛地一蹬墻壁,身體不退反進,迎著龍哥的利刃撞了過去。
在龍哥驚愕的目光中,他硬生生用肩膀撞開對方持械的手,同時一記兇狠的膝撞,結結實實地頂在龍哥的肚子上。
“嘔!”
龍哥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倒在地。
剩下的最后一個混混,看到方平這副不要命的瘋魔樣子,嚇得腿都軟了,怪叫一聲,轉身就往門外跑。
方平沒有去追,他撐著墻壁,劇烈地喘息著,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左邊肩膀傳來鉆心的疼痛,剛才硬抗的那一下,骨頭恐怕是裂了。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哀嚎遍地。
蘇婉沖了過來,看著他滿臉是血的樣子,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方平!你怎么樣?你別嚇我!”
“我沒事。”方平擺了擺手,走到已經被嚇傻的馬致遠夫婦面前,聲音嘶啞但無比堅定,“馬主任,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
馬致遠的妻子臉色煞白:“完了……警察來了……他們肯定跟綠源化工的人是一伙的,我們完了……”
“不。”方平看著窗外閃爍的警燈,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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