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給兒子寫信問問?萬一兒子手里有圖紙呢?”
誰知道工部那群官員會不會給自家兒子看總督府的圖紙啊?
“行!那咱就寫信問問。對了,往京城哪里寄信啊?”
兩口子又犯了難。
實在是不知道兒子是在驛館住著,還是被哪個官員或皇帝給請走了。
畢竟京城除了李府和那位異性王以外,搞不好還有馮墨揚的好友們。
好在馮墨揚此時還在李家,等著過完十五再回書院。
“工部蓋房子也只是總體面積大了,多了幾排房子,空出來的假山花園和造景多了一些,房子面積和你們現在住的差不太多。”
“家具就按照現有的規制去打造就行,稍微有點兒偏差,弄一些綠植景觀什么的一裝飾便好了。眼看著牧承回來后也該相看姑娘了,等他成婚的時候,家具還得重新換一批。”
是哦。
一句話,醍醐灌頂。
“行!那我一會兒就去廠子那邊把圖冊拿回來,馮院長、媳婦兒,你們挑喜歡的。”
不管到了什么時候,李家都會有馮墨揚的專屬房間。
既然是專屬房間,當然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去裝飾打造。
馮墨揚自然不會推辭,畢竟他早已拿李牧承的家當成了自己的家。
李牧承如今是總督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北地所有人的耳中。
那些和李牧承關系好的官員,尤其是李牧承手底下的官員,一個賽一個的高興。
走路帶風的樣子,恨不得把看不順眼的死敵全給撞飛。
而和李牧承不對付的那群官員,尤其是沒少在背后嘰嘰歪歪的人,則人人自危,生怕李牧承新官上任三把火,把他們捆起來都給點了。
于是,三日后的李府門口,前所未有的熱鬧。
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官員,竟是都面帶笑容,帶著自家女眷來認門了。
韓縣令也是沒想到,自己這嫡親的小舅子竟然這么出息,出息到那些恨不得把他踩到泥里的老油條們,如今都揚起笑容對李牧承大夸特夸。
“你們的好意,我代表李總督心領了,都拿回去吧。”
畢竟剛上任總督,家人就開始眼皮子淺的收受賄賂,傳出去官聲就該毀了。
更何況這群人早就已經被李牧承記在了小本本上,早晚都是要清算他們的。如今收了他們的東西算怎么回事兒?
李家全員一致對外,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你來了,說了祝福語,我們家也不小氣,留你們一起吃頓飯便結束了。
至于其他的,免談!
又有人在背后想要罵韓縣令,結果被心思活絡的一把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一邊。
“你瘋了?那是李總督的姐夫,親姐夫!就這么一個姐夫!指不定京城吏部的官員為了結個善緣,把李總督這位親姐夫提拔為梧桐城知府也未可知啊!”
畢竟總督要關著北地三府,總督府和知府衙門并不沖突。
甚至可以說李牧承以后都不用點卯了,開心了就到處轉轉,不開心了在自己家躺著就行。
以后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嚇唬嚇唬人就行了。別的事情都有人干,李牧承可以躺平享受了。
而實際情況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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