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牧承坐在京城李家家主的書房里,對面坐著的是李家家主,旁邊坐著的卻是吏部尚書大人。
“這總督一職,是今年新增的。具體要做的事情雖然已經劃分出來了,但俸祿多少和該有多少私兵這種事兒還沒定下來。”
“我們這群老家伙也想聽聽年輕人的想法,興許能為大乾注入新活力也說不定。”
吏部尚書愁啊。
才四十幾歲的人,年紀白的瞅著快要六十了一樣。
整個大乾朝,仿佛是行將就木的古稀老人,沒有一絲鮮活之氣。
就連朝堂也是死氣沉沉,偶爾丟進去一顆石子,也只是將渾濁的水攪得更渾。
李牧承的突然出現,讓吏部尚書感覺像是黑暗無邊的夜空,突然出現了一道亮光。
李牧承摸了摸鼻子,還以為是李家家主要分享為官之道或送些保命手段啥的給自己呢。
卻不想是喊自己來加班的,還是和這個兢兢業業的吏部尚書一起。
“我沒啥想法,我只是想讓我治下的百姓吃飽穿暖,不受戰爭之苦,不被天災所累罷了。”
吏部尚書突然覺得,自己的兒子有著落了。
從前還想著要不要打破自己的原則,求一求同僚們,帶一帶自家的兒子。
或者干脆當一回小人,在吏部給自己兒子謀一個不起眼的差事。讓他自己做出政績來,再按照吏部考核標準慢慢爬到高位。
如今卻覺得,若是把自己的兒子塞給李牧承是個更好的選擇。
一來不用擔心皇帝突然發難,二來跟在年輕官員身后,同樣也有一股沖勁兒。
為百姓謀福祉,帶領更多人走向富足生活敢想敢拼敢干的勇猛與一往直前的勇氣。
“實不相瞞,如今你成了北地總督,這梧桐城知府之位便空了出來。原本這知府是誰,都是吏部考核過后,將名單呈給陛下,由陛下挑選一人成為新知府。”
“但由于北地情況特殊,梧桐城人口構成復雜。因此,梧桐城的知府之位,就由當地官員之中選拔。我家里有個還閑賦在家的兒子,若是可以的話,還請李總督帶回去好生調教。”
話雖如此說,但誰敢真的給吏部尚書的兒子甩臉子啊?
他李牧承就敢!
“那下官丑話說到前頭。若貴公子在梧桐城不好好做官,或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也是會罰的,不會看在您是他爹的面子上輕拿輕放。”
吏部尚書就喜歡李牧承這股勁兒。
玉不琢不成器,他兒子總要吃吃苦頭才能上進。
“那是自然,只要給我兒留條性命便好。”
李牧承點了點頭,吏部尚書生怕李牧承不用心帶他兒子成長,還提筆唰唰寫了保證書給李牧承。
說是保證書,實際上這就是給李牧承的“免責聲明”。
如此一來,李牧承就敢放心大膽的將其兒子帶在身邊指導。
“韓縣令此人雖好,但到底太過年輕。若是將其提為知府,政績上多多少少還差一些,再加上是你的親姐夫,若真的提拔他,難免落人口舌。”
李牧承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自己之所以升職這么快,是因為整個梧桐城百姓能過上好日子,的確都靠自己的好點子。
而韓縣令到目前為止,也只是政策貫徹得好,落實的速度也比旁的縣令快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