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望月城前任知府前妻,望月城現任知府的親姐姐,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要和你這么個沒根兒的玩意攀上關系?
你有那家伙事兒么,就敢肖想?
呂公公看著兩人的面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以為對方會立刻擺手解釋,再重新備一份禮物當做賠禮。如今這樣子明擺著就差指著他鼻子罵了。
好好好,既然瞧不上他,他也懶得和這兩個人繼續說些有的沒的。
本想著拿宮里商議要選總督的事情告知,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算是賣一個人情。
如今呂公公仔細想想,這還賣個屁的人情。
最好這兩個不要臉的一輩子被李牧承踩在腳下,到時候自己再修書一封,讓李知府狠狠地搓磨他們。
宮里以后有什么大事小情,他自會想法子告知李牧承,讓他放開了手腳做事。
只要他在司禮監一天,就會給李牧承提供情報一天。
畢竟他們司禮監可是為皇帝代筆寫圣旨又負責傳旨的地方,知道的消息可比大臣們多,也比他們消息靈通。
李牧承或許也沒想到,望月城新知府姐弟倆有心栽花花不開,自己隨手送了個不怎么缺的琉璃杯倒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當然了,對于這些事情,李牧承也懶得打聽。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要找出適合帶到宮宴上,獻給皇帝的新年禮物。
這禮物務必要用心,不能太過出挑,不能太過昂貴,他李牧承舍不得。
又不能太過平庸,還得展現出他治理府城有方。能讓皇帝心里滿意,最好是能直接滿意到拍板將總督之位直接定下來給自己。
畢竟現在雖然是知府,但囤兵一事還是得偷偷摸摸的進行,被發現了就是死罪。
但總督就不同了,總督可是能在地方,文臣武將一把抓的。
可以說只要他安置到位,就算是在自己家門口囤兵,皇帝知道了都不會有意見。
“去找曹典簿和典史過來,對了,將孔學正也喊過來。”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曹典簿和典史在位時間最久,他們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再加上李牧承如今并不會凡事親力親為,和百姓們有關的事情,如今都只是出個主意,再露個面,做實事的都是曹典簿和典史二人。
由他們根據如今梧桐城的情況選出一份禮物,最合適不過。
而孔學正之所以也被喊來,完全是因為他從京城來的。不管怎么說,對皇帝乃至朝臣們的了解,也比自己多一些。
李牧承的要求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很復雜。
此時的李牧承,看著曹典簿和典史,十分鄭重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所選之禮,不能暴露出咱們梧桐城富裕的事實,也不能真的哭窮,說咱們梧桐城啥也不是。”
畢竟誰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私底下派人來暗訪,百姓們安居樂業是事實,沒必要藏著掖著,跑到皇帝面前裝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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