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圓圓,則暫時被留在了谷中,跟在老神醫大師兄身后學習藥草知識。
雖然李圓圓將常見藥草都認了個齊全,但總有一些只有神醫谷有,別的地方見不到的稀奇藥草。
還有一些不外傳的藥方子,李圓圓也要在此地學習。
李牧承回到梧桐城府衙剛坐下處理政務,就有人急匆匆來匯報消息。
“從北越那邊收來的城中,莫名出現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那人否認了他是北越來的細作身份,只一遍遍叫喊著他是咱們所有人都得罪不起的神醫谷弟子。”
“大人,神醫谷聽著就很厲害,會不會是小的們目光短淺,不知道有這么厲害的地方?萬一把人得罪透了,會不會影響您的大事啊?”
李牧承心想:自己還沒時間派人去那邊搜查呢,這紫陽的消息就直接送上門來了,如此倒也算是省事了。
“派人去老神醫家,護送老神醫去那邊見一見神醫谷的那位弟子。具體要怎么做,全都聽老神醫的安排就是。”
他們神醫谷內部問題,還是交給他們內部自行解決吧。作為外人,還是一個沒有受到多大影響的外人,李牧承表示懶得插手。
得知消息的老神醫也顧不上躺下美美睡一覺了,立刻吩咐人套馬車現在就出發。
解決神醫谷叛徒這種事,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欺師滅祖違背祖訓之人,多讓他掛名神醫谷弟子名頭一秒,都是對祖師爺的不尊重。
“對了,皇家書院那個叫囂著背后有人的那位先生,如今如何了?”
曹典簿每日都會去大牢那邊轉悠幾圈,確定皇家書院那個二世祖狀態良好。這會兒聽到自家知府大人詢問,立刻把最近幾日的消息全都說給李牧承聽。
“放心吧大人,那位在牢里過的滋潤著呢,您要是看見了,都能瞧得出他胖了一圈兒。”
在牢房里能把人給喂胖了,也不知道那些獄卒平日里弄了什么給他吃,豬飼料不成?
“對了,倒是經常有人過來花重金想要收買咱們的人。只可惜收買咱們弟兄的人不知道咱們弟兄在府衙里是什么待遇,那仨瓜倆棗的可把弟兄們給惡心夠嗆。”
李牧承笑了笑,“下次這種錢不拿白不拿,反正本官也不會替花錢求人的討公道。你們就當是有人溜須拍馬,非得給你們加餐罷了。偶爾接這么一次不過分,再有這種事情碰上其他人如此做,再拒絕也不遲。”
敵人的錢不叫錢,那叫溫暖。
送溫暖的來了,他們怎么拒絕?那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嗎?
再說了,非我族類,不搶他們就算好的了。斷沒有有好處不占,還要推出去的道理。
“是,下官明白了,下官一會兒就去和他們說。”
李牧承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忙著最近積攢下來的事務。
盡管韓縣令和曹典簿也沒少處理瑣事,但總有一些他們也無權處理之事。
李牧承正忙著,又有一輛馬車停在了府衙門口。
一個面白無須,穿著一身青衣的太監,揮了揮手中的拂塵,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捧著一卷明黃圣旨。
“梧桐城知府李牧承接旨——”
突如其來的公鴨嗓,刺耳到李牧承差點兒一個沒忍住跳起來。
得知是宮里的太監來傳旨,李牧承二話不說放下手里正在忙的事情,立刻迎上去恭恭敬敬的聽太監唱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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