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說,但如今白老院長人并不在梧桐城附近,根本沒有辦法最快速度趕過來。
哪怕是他現在收到了消息,估算了一下時間,這會兒也該結束了。
“老院長,這事兒該怎么處理?”
白老院長沉思了片刻,“我親自出去拜訪幾位老朋友,你在書院里盯著我那不省心的逆子逆女。若是他們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立刻飛鴿傳書。”
“放心,就算不告知你關于我的具體方位,鴿子也能找到它的主人。”
而梧桐城這邊,看著一切事務都步入正軌,什么事情都有人仔細盯著,李牧承現在還想著之前聽老神醫提過的那句話。
雖然說的句子很短,但他記性很好,自然就放在了心上。
左右如今梧桐城人才輩出,總要給手底下的人一些自我發揮施展的機會。
“曹典簿。”
“下官在,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李牧承伸手輕輕拍了拍老伙計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叮囑,宛如一個即將遠行,對家中孩子們放心不下的樣子。
“我有點事要辦,快則七八日,慢則月余。這段時間整個梧桐城都交給你指揮。”
曹典簿下意識就要擺手說自己不行,就被李牧承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不管怎么說,咱們都算是最有默契的人了。從我來這里接任縣丞開始,再到成為縣令,又升任知府,你也算是一直陪著我共同成長的。”
“若是非要讓我找一個值得托付梧桐城的人,自然非你這個離不得的幫手莫屬。若連你也覺得自己沒辦法,或許梧桐城交給誰暫管,都不能讓我放心。”
李牧承說到這里,微微頓了頓,才又頗為感慨的加了一句:
“隔壁望月城不就是個明擺著的例子?前任知府一倒下,就找舞陽公主的駙馬暫時接管,結果把整個望月城管了個亂七八糟。”
“難道你也要看著咱們辛辛苦苦拉扯到如今這境地的梧桐城,找了一個比舞陽公主府那位死了的駙馬還荒謬的人管著?怕不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心血,真就要白費了。”
原本曹典簿還以為這事兒只是李牧承對自己的試探,為的就是看他是否忠心,是否起了別的心思。
畢竟在李牧承剛來的時候,自己確實想給李牧承一個狠狠的下馬威來著。
現在再聽李牧承提及此事,曹典簿的心終于平穩落地。
原來知府大人是真的有事要出遠門,這么看來,自己確實得肩負起知府大人不在的重任。
畢竟這樣的日子以后只會越來越多,所有知府到了過年期間,除非皇帝不待見的不必入宮面圣,那可是所有人都要入宮拜見皇帝的。
知府入宮期間總不能府城里一攤子事沒人處理,這個時候知府的得力助手就要展現出自己的能力了。
曹典簿自然也想表現出自己值得信任的一面,免得有些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整日里嘰嘰歪歪說些有的沒的抹黑自己。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告訴那群鱉孫兒什么叫沒有金剛鉆,就別想攬瓷器活兒。
“大人放心!您不在的這段時間,下官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會帶著百姓們繼續向前邁進,但也絕不會帶著百姓們越過越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