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驛站,把秦慕白給喊過來,這事兒他也得拿個對策出來才行。”
李牧承有些后悔沒有讓老神醫親自去大牢那邊走一趟看看那人的情況了。
但凡過去瞧一瞧,那條命興許就吊住了。
如今李牧承有些懊惱,總覺得那個人不管如何,都會死在自己的梧桐城。
而白馬書院的白老院長,一定會借機發難。
再配上皇家書院那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先生,指不定會給自己扣上多大的一頂帽子。
“人死了?”
秦慕白到現在都有些迷迷糊糊的,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昨天和李牧承等人分開以后,他還特意跑到外面去轉了轉。
除了親眼看了一會兒那些職業技能考試的學子們大放異彩,贏得百姓掌聲一片以外,還買到了不少新奇玩意兒。
又到了驛館歇下,沒想到外面瞧著平平無奇的驛館,里面竟然那般不簡單。
本以為從前居住的環境都已經算是格外豪華舒適了,沒想到這驛館布置的更加溫馨舒適。
屋子里是養了生命力極為旺盛,開得十分燦爛的鮮花的。
風一吹,層層疊疊的紗幔瞧著也是十分唯美的,如海浪的浪花輕輕卷起,又似微風吹過的海平面那般寧靜柔和。
床也是軟硬適中特別舒服的,屋子里也是香的。但并不是香料那種香氣,而是花香伴著果香,特別有大自然的感覺。
這么好的地方,竟是讓人有些睡不著。好不容易翻來覆去有了些許睡意,竟被李牧承親自前來給擾醒,這會兒人還是懵的。
“這大概率是我外祖父提前設置好的圈套,只要我們進入梧桐城,只要人死在了大門里面,就會有人來生事。我猜,我外祖父準備的后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李牧承都能猜到的事,在白老院長眼皮子底下長大的秦慕白自然也猜得到。
“你覺得,如何讓白老院長不敢輕舉妄動?”
秦慕白在那邊想了好一會兒,“不知有沒有和我帶來那人一樣長相相似,身高體型也很相似的人?讓他跟在我身邊便是,我自會保他周全。”
對于秦慕白這話,李牧承一個字兒都不信。
但凡秦慕白有這個能力,他親爹也不至于在那暗無天日的水牢里關了那么久。
他親娘也不至于每次看到白老院長,都像是嚇破膽的兔子,只有瑟瑟發抖的份兒。
秦慕白也看出了李牧承的不信任,自己的臉也紅了紅。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你們只要確保皇家書院那個先生性命無虞,就算是白馬書院發難,也頂多算是兩家書院私底下的矛盾罷了,不會牽扯出更大的亂子。”
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斗。
只要皇家書院的那位先生沒有生命危險,白馬書院老院長再怎么得勢,說到底也不過是平頭百姓一個。
一個有許多出息學子的退休老院長罷了,如何與如日中天的知府大人相提并論?
皇家書院那位則不同,那位家里也是京城里數得上名號的世家。
雖然與京城第一名門望族李家不能比,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對著碰一碰的存在。